些压力。

呶了下嘴，他伸手了下老伴，那妇人这才收了声，犹豫了下才自怀里摸一个红的荷包。“这是你母亲留下来，好死不死的，也不知留有用的…”看到李玉娘皱眉，她忙闭上嘴，手脚利落地把东西递了过去。

打开荷包，李玉娘便立刻明白她为什么说是没有用的。荷包里放的是一只耳坠，只有一只，连卖都不好卖。可幸亏是这样，这耳坠才能最终落到她手上吧？

仔细看过，李玉娘不禁微微眯起来。这是只镶着珠的银耳坠，总算是倒卖东珠的商人了，她能辩这颗小巧的珠竟是一颗上好的“走盘珠”，因为年有些久了，颜有些发黄，可无论从形状还是光度来看都是上好的。

皱了下眉，她沉声问：“只有这只耳坠？没有留下什么…血书或是什么书信？还有，包着婴儿的襁褓呢？”

被她一问，李氏夫妇便显不安起来，好一会，才由那妇人：“有一块绣了梅的帕，料好的，我卖了五贯钱…襁褓，早些年我改成里衣了，现在早不知丢哪儿去了…”

闻言，李玉娘不禁沉默下去。一块帕，便卖了五贯钱。还有这“走盘珠”的耳坠，看来她的亲生母亲竟是个有钱的主儿呢！只是，为什么竟会这样丢弃她与乡间？

弃婴？突然之间就想起今天刚刚从她手上送到善堂的那女婴，李玉娘垂下眉，牵起嘴角，涩涩地一笑。

“那男人没有说过什么吗？”看两人一起摇，脸上皆是茫然之，李玉娘也知从他们嘴里问不更有意义的话来。便也不多说什么。把那荷包揣怀中，她平声：“明个儿我叫人送钱过来，你们拿了钱想去哪便去哪，只是从今以后莫要再说什么我是你们的女儿。”

她淡淡地笑着，神犀利，手一拂，已把桌上的茶壶砸在地上“听清楚了，现在我们说的只是一次的易，以后你们若还要再找我，别怪我心狠…”

不去看两人惊惧怀疑的表情，李玉娘拂袖而去，甚至没有去看站在门边的萧青戎。

扭看着李玉娘的背影，萧青戎转目看着抓着丈夫一个戏低喃：“这是玉娘？怎么变成这个样？她、她从前不这么说话的啊…”眉轻轻地扬起，萧青戎中的茫然一闪而逝。勾起，他沉声：“你们听清楚她说的话了，我不希望你们以后惹她生气。”说着话，他的手轻轻抚过一旁的架。看着那架像是突然被重捶击过化成粉散落在空气里，李氏夫妇瞠大，连嘴都合不上了。

萧青戎却只是微笑着转了门去。疾步而行，在客栈外目光越过停在门前的车，又望向在雪中一路大步而行的李玉娘。

在心里一声轻叹，他快步追上去，轻轻唤了一声。

脚步一顿，李玉娘猛地回过扑他的怀里。萧青戎目光扫过街上望过来指指的行人，并不曾说话，只是地拥着她，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脊。

微微发着抖，李玉娘涩声：“萧青戎，我怕…”

“不用怕！”萧青戎在她耳边轻笑，甚至还带着丝调笑的意味：“说过多少次了，有我在你边的。”

“你不懂…”李玉娘呢喃着，用力抓了的衣襟。她是真的怕，在刚才那一瞬，她到愤怒、不平、痛恨、不甘…那觉，就好象她是真正的李玉娘，受到被抛弃的痛苦。可是，她明明就不是她。而且，这觉也并不是什么玄妙的来自某个灵魂的觉。她很清楚，那就是发自她自己的觉。从什么时候起，她真的已经把自己当成是李玉娘，而不是来自遥远未来的另一抹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