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宽咽了下，可看看没应声的陆五也只好跟着去了。李玉娘看着他们的背影，轻嗔：“又搞什么鬼？平时也没见这般客气。”

虽然那吴蒙不是个东西，可生意却也算不错。杂货铺各货很是齐全，李玉娘也没有客气，直接取了东西了吃。这会见陆五两人不曾停下脚步，只好走屋唤白薇：“小，还是吃些东西吧，不吃东西怎么能撑得住呢？”

白薇摇了摇，目光看的却是没有关严的门“是我得罪了陆都他们，想来他们是不肯吃了。不如你一会儿再去买些吃，只是莫说是我的钱就是了。”

奇怪地看了一白薇，李玉娘虽然不知刚才这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却笑：“不用理他们，饿了陈宽那小自然就会来找吃的了。倒是小你，就算再伤心也还是吃些的好。”见白薇仍是摇，她也不再多说，盛了满满一碗汤饼放在白薇面前。又转过去盛了一碗趁吃得啧啧有声。

“过哀作，若是小这样，怕是明天连为苹小哭丧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吃饱了才能好好送走的人一程…再说，这些粮也是需要钱的。”

白薇扭过看了她一，中颇有些怨意。对于她来说，实在无法理解李玉娘为什么好端端地也能拐到钱上去。而李玉娘却似完全没有看到她的，只是叹：“苹小太傻了。虽是遇人不淑，可是既然已经脱了贱籍又有银傍，和那厮和离便是，何苦这样作贱自己…”

白薇低下，沉默片刻才低语：“不是为了那男人，苹只是为了自己…”虽然是没没脑的一句话，可李玉娘却是听懂了。半晌只是黯然摇，不论古今，都有不能面对失败的人。只以为自己鼓足了勇气走上那条不归路，却不知活下去才是最难的事情。

“，这些首饰都是你生前所喜，每一件首饰都留下过你的泪。今天，便让这些首饰陪你一起长眠地下…”白薇低语着，走到棺前，轻轻移开并未钉死的棺盖，正要把箱放去，李玉娘却突然声：

“小，你真的要用这些首饰为苹小陪葬？”见白薇，她沉默了下便：“虽然小一番心意，可你若真把这些珠宝为苹小陪葬，只会让苹小于地下也不得安宁。”缓了一下，她也不在意白薇的怒视，只平声：“小请想想，古往今来，有多少王侯将相百年之后被人掘墓损尸？所为何来？无非就是为了那些陪葬的财罢了。人为财死，鸟为亡。小今天已经把这些珠宝了白，就是有人而走险夜半掘坟也不稀奇啊！”白薇脸上一白，哑然失声，许久之后才对着李玉娘施了一礼，颤声：“多谢李娘教我，才不至使苹于九泉之下仍不得安宁。”想想，她又低泣：“我一心想为苹些事情，使她能够风光大葬，可如今看来竟不能到，实在有愧于心。”

人死为大，不要说古代，就是现代也有很多地方为一场葬礼可倾其所有。李玉娘看着掩面低泣的白薇，突然声：“若小真想为苹小些什么事，不如就把苹小的首饰变卖，用那笔钱开设善堂收容孤儿，或者设粥棚施粥舍衣，些善事也算是为苹小积些德。甚至可以用这些钱设立一个慈善基金…”猛地收声，她暗自己一时忘形，把现代那一搬到古代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