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可去啊！”听得发愣。李玉娘没想到自己随便找间荐人馆居然也跑到恶霸的老巢。有心转走开，可想想那人说的话却还是老老实实在原地排队。

这荐人馆说来好听，可其实就是人行。比起徐婆专宅门内院的生意，荐人馆面对的人群更广也更杂。在这里排队的，倒数李玉娘最年轻，其他就是偶有妇人，也多是上了年岁的。在李玉娘前后站的男人也有用奇怪神看她的，还有好心劝她的：“我说娘，这荐人馆的工作不适合你这样的女人家，还是趁早回去吧！”

“有什么不适合的？都是人…”李玉娘咕囔着却一步都不肯退。好不容易排上队了，她实在是不想退。其实看这些人的衣着，她也猜到大概荐人馆推荐的工作大概都是些重的苦力工作，可就是这样，有得工作也比没有吧！反正，总得看看到底有什么工作才行。

下定了决定，她也不去理前后的碎语言，只是抱着胳膊板着脸站得笔直。

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听得一些吵杂喧闹之声，便有几个胳膊从荐人馆里面来呼喝着维持秩序。李玉娘尖，已经看其中一个胳膊正是宋平。心里一动，她悄然走队列。还没等她走两步，后面的人已经涌上前把她刚才的位置挤上。呶了下嘴，虽然觉得自己这会要的对这些苦哈哈等着机会的穷哥们来说有不地，可这时候也顾不上去讲什么公德心了。挤人群，她喊了宋平一声，见他似乎没听到的样，仍是一脸得意地到转着圈眩耀那一。索捡了块石丢过去正打中宋平的脑袋。吃痛之下宋平才扭过来看到李玉娘。虽然李玉娘一再招手，他还是犹豫了半天才不太情愿地走了过来。

虽然李玉娘说一句，他就摇一次，可被李玉娘捍拳在前一晃，郑重威胁要他上还欠顾昱的银钱时，宋平还是屈服下来。领着李玉娘往荐人馆里走去。

虽然一路上被人嘘，被人瞪，可李玉娘仍是陪着笑脸跟在用一双珠瞪人的宋平后面从侧面的小门挤了荐人馆内。

虽然门前挤了那么多人，可荐人馆里人并不是很多。没有什么摆设，大堂里是一大幕隔开前后。看不清后面是什么情形，但大概可以想象中应该是那些来招人的事或是老板之类的人。而大堂上并列摆了十几张桌。每张桌后面都坐了一个穿着青衫襦衣的男人，手持笔，记录着面前求职者的情况或是问上几句就拿起旁边盘里的一个竹牌，告之“到什么什么地方见什么什么人，拿这写了米字荐人馆的竹牌见工。荐人的费用就从第一次的工钱里扣。散工有散工的价钱，长工又有长工的价钱”云云。

虽然还不象后世的劳务市场一样，可隐约也是透着那个意思。李玉娘推了宋平一，示意他赶着带她上前。宋平呶呶嘴，还没等把她带过去，那个刚送走一个求职者的男人已经抬起。看看李玉娘就挥挥手象赶蚊一样“去去去，我这边没有要求女人的活计，一边去…”

看看宋平讪讪地陪笑扯着她往旁边避，李玉娘又气又恨，忍不住骂了一句：“看看你这息的，还胳膊呢！还不是让人象赶狗一样赶到一边去！”

也不宋平直冲她翻，她的珠瞪得溜圆，四走，一心想找着写上招人信息的大牌，只可惜看来看去也没看到。就在这时，她突听那大幕后响来一声女的清叱：“我们小要的这梳丫环，不只是手艺好，而是一定手艺最好的才行！你听清楚了吗？是最好的！”

一句话耳，李玉娘大喜过望。这梳丫环可不就是给她准备的嘛！也不多想，她一撩边的幕后就钻了后堂，直接嚷：“我的手艺就是最好的。”一句大话说完，原本还能听到低声细语的后堂就静了一下。

李玉娘笑着冲转看她的几个人着，有那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有些地方似乎不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