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抱了一些“东西既然给我了，就别想再往回要了。虽然不是宝石，但怎么着也能值几个钱吧？虽然不一定能抵得上车费，我也就勉收下好了…”

摆着盒里的琉璃珠，她突然想起一事。立刻探来叫：“王伯，你可记得绕开来时那条路啊！这回我上可没买命钱了。”嘴上说着，她把怀里的盒抱得死。

蒲安瞥了她一，低声嘀咕“财迷女人…”转过去，却陷思之中。

车沿着官一路向前。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李玉娘是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了，只是低摆那盒。而少年和男孩同时都陷思之中。只有可儿，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想说话又怕惊了谁似地压低声音。既小心又谨慎的模样让李玉娘又想起第一次看到这丫时的情形。

“可儿，不用总是这表情。不是说过了吗？我们妹相称不是闹着玩的。我不是连你的卖契都撕掉了吗？”

圈一红，可儿垂下去，里有了泪光。

顾昱扭看了看可儿，迟疑了下才开：“玉姨，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和可儿都不是顾家的人，我也不再是那个顾家的小郎。以后，我会学着和你们一样生活，学扫地，洗衣服，饭，和你们一样活，不发脾气…一个男汉——保护你和可儿！”

保护？啊！很久没有听到过的词儿突然听到还真是让人动…

李玉娘刚刚扬起嘴角就立刻收敛，淡淡地看着顾昱，平声：“只是这样吗？如果一起生活的话，不仅仅是家务哦！当然，你这么小我倒也不能说让你去挣钱什么的啦！可是，小顾…”这样叫着，好象还满适合的啊！“我不敢保证一定会有给老师的束脩钱让你去学堂读书，也不敢保证每天都让你吃好睡好穿好…如果我让你饿肚怎么办？更或者，我和可儿也会象那位蒲小哥儿一样去住别人废弃不要的祠堂或是破庙…那样的话，你也要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默默地望着面前抿了嘴的男孩，她不知自己是希望听到怎样的回答。他，应该是受不了这样的苦吧？与其以后哭着抱怨，倒不如就不要在一起生活。这样，也不会觉得心痛。

“我——不知。”顾昱的低喃让李玉娘翘起嘴角。可心里却有隐约的伤，若有所失般的心伤。

“玉姨！”

“嗯？”她抬起看着突然绽笑容的男孩，看着他那双清澈如的眸，心里突然有什么“叮”的一声轻响。

“玉姨，我不知自己能不能吃得了苦，也不知自己能不能真的和你们象一家人一样生活。可是，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学习，学习着长大，学习着成为你们的家人——就象和爹还有娘一样！所以，让我和你们一起生活吧！”

怔怔地望着里闪动泪的男孩，李玉娘下意识地。刚说那一声“好”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先是有些恼，可立刻她就笑了起来。心上压的一块石突然之间就消失了。是啊！不知以后会怎样，但让他们学着彼此的家人吧！

不再去看相对而笑的可儿和顾昱，她扭过去看着外面官两旁的田地。

福建的天气比江浙要。还没到正月，可是田里的油菜有些却已经结了。

那个女人曾经说过油菜开的时候是最的。如今言犹在耳，那人却已经不在了。有时候，就会想起那个女人呢！

说不清楚突然对姜淑云是什么样的情绪。也怨过恨过在心里诅咒过，可最后却只觉得她可怜。有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想起来呢！

“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呢！如果你的儿没有成为你所期待的才、状元或是其他什么人，不要怨我啊…”低低地念着，她遥望着一望无际的绿，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