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在姜家混下去…”

听到后面的声音，李玉娘挑起眉，低下看看正仰脸看她的可儿，只是摇了摇，摸了她的一下。

姜家的园也算不小，顺着那几个婆指的方向一路走来，沿途所见颇有几分江南园林的风韵。曲折的回廊，巧的假山，苍绿的草树木，一路走过，只当是看风景了。

可绕了一圈，天都渐渐暗了，却仍没有找到厨房。“啊，，这里还有一门，是不是从这里过去啊？”

顺着可儿的手看过去，却是一月亮门。门是虚掩的，门那边没有什么光亮。李玉娘皱了下眉，在可儿的拉扯下刚走到门前，却突听后一声低唤。

回过，她怔了下。随即笑了起来“兰香，好久不见，过得可还好？”

兰香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反倒是急着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们离开那扇门后，才拉着李玉娘的手：“门那边就是张家，是娘为了两家往来方便特意留的门。”正说着话，就瞥见门那边隐约有灯光闪过，她忙拉着李玉娘两人转旁边的假山后，刚嘘了一声，就听到人声。

虽然不熟悉，可李玉娘却听得这声音正是今天刚见过的那个张总。只是现在的声音里没了那嚣张，反带着十分的恭谨。

“娘，您觉得大郎说的计划怎么样？若是这次真能跟着船队往那个什么丽去，咱们姜家可就是发了。”

“这还用你说吗？”张惠娘“呸”了一声，又叹气：“往丽的线，这一两月刚刚开放通航。要去丽，再不用象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谁不知这时候跟着蒲家海往丽就一定能赚钱呢？只是咱们的船上两个月刚往西洋那边去了，又哪里有船跟着海呢？”

一阵沉默后，那张总突然低声：“娘，大郎不是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匀两艘船给您吗？”

“你听我大哥说，那是白匀给我的吗？之前伯华已经把杭州的地卖了不少，这会儿往西洋的船又没回来，连投下去的本儿还没回来呢！现在我又哪儿银去匀人那船呢！”

“娘，我昨个儿和您说的那个…”

张总一句话还没说完，张惠娘已经清叱一声：“这话也是能随便说吗？你听着，那件事我心理有数，你切莫在大郎面前胡说，若是惹恼了他他撵你回张家，可别怪我不保你。”

“小的明白，再怎么说那顾家和大郎都是…”捂住自己的嘴，张总呵呵笑了两声，张惠娘却是冷瞪他，嗔：“要不是看在娘的面上，就你这样的，我还懒得理呢！”

被她瞪着，张总也不怕，只是笑着：“我知自己给娘凑了不少麻烦，可要说这姜家，除了我还有谁能一心向着娘，只把娘一个人看成是主呢！”

张惠娘哼了一声，也不看他“这儿可不是余杭，那些不识时务的老家伙总会收拾净的。”说着，她突然停下脚步扭问：“昨天余杭过来的那个小厮你可安置好了？大郎可又招他过去问话了？”

“娘放心，大郎自从接到了顾家的恶耗，就一直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就是今天知顾家昱哥儿来了也只说改日再见。我看大郎是太过心痛妹的死，一时半会儿都不敢见昱哥儿了。”

“姜家兄妹情一向亲厚，云儿没嫁的时候，伯华最疼的就是这个小妹了…”张惠娘幽幽一叹，却没有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