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嚣张！

看了看顾昱仍然没有松开的眉稍，她伸过手去，顾昱一怔，抬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一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李玉娘笑了笑，又伸手牵了可儿，一大两小竟就这样手牵着手跟在那婢女后。转过瞥了一，小婢女便撇了下嘴，扭过去。

了厅，那婢女和守在厅的一个穿着黄衫的婢女低语数句，便退了下去。李玉娘细看，却觉这婢女颇为熟，竟是那次陪着张惠娘去了顾家的婢女。上次仅在门前一见，竟连名字都不知。不过既然能跟着张惠娘门，想来也是张惠娘边作惯了的人。

目光在那件看起来料颇的衣衫上一扫，李玉娘已经先笑了起来。“这位小大好生熟，莫不是随张娘去过我们顾家？是了，我记得曾在门前见过一次的，似小大这般好相貌的我见过一次便不会忘记。”

被她夸得脸上一红，黄衫婢女笑着应：“李娘真是会说话，不过是一个小小婢女，哪当得娘夸呢！”

说着话，已把几人迎厅。可在安排座位时，却是把顾昱安置在左手边的首位。李玉娘知这座位是以右手为尊，虽然不知这样的安排是张惠娘吩咐过的还是这个自己的主，但明显的，姜家并没有把顾昱这个外甥当成是贵客。顾昱显然也是想到了，一张小脸绷着，没个笑脸。

也不等安排，李玉娘自己先在顾昱边的下位坐了下去，又招呼可儿“可儿，这一路上也辛苦，先过来歇歇。”

可儿犹豫了下，看李玉娘持，便也坐了下来。

看着三人落座，脸上的表情便有些不好看。虽然没说什么，可那神就带轻视的意思。甚至再说话时都没有看李玉娘，只是对着顾昱：“昱哥儿，还请你们稍等片刻，我家娘一会就来了。”

顾昱了下，没有说话。李玉娘却抬看了看她笑：“我们昱哥儿是小辈，等着舅母召见本就是平常事，小大儿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只是，”也不去看丝毫没有不好意思样的脸，她只笑：“我们这一路赶得急，刚才也没吃什么东西。还请小大儿上些茶好，也让我们填填肚…”

抿了抿，几乎用看猪的神看他们了，虽然神不大友善，却还是去吩咐了人上了心过来。

李玉娘也不客气，先拿了一块心递给可儿“可儿尝尝，这福建的心咱们杭州可是吃不到的。”见顾昱迟疑着接，她俯了半边，压低声音：“这稍等片刻可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你不是想一会肚打鼓惹人笑话吧？”

听她这么一说，顾昱也不再犹豫，拿了心细嚼慢咽。李玉娘端着茶，一茶一心，倒真有喝功夫茶的悠闲了。

三人倨案大吃，看得那几乎要苦起脸来。适才主母叫她来接待客人时虽然没有明说，可她是知主母的意思是要先把他们丢在这厅里熬这些人一会的。可这会看他们这吃相，哪里有半分心急之呢？

这茶确实味，李玉娘吃得也舒心。可直到心吃光光，茶又续上一后，仍没见到那个请他们稍候片刻的张惠娘。看到顾昱吃完心坐了会儿又现焦躁之，李玉娘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手，正想安几句，却突听得外面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稍近，便有一个女人哭着：“我可怜的云儿啊…”一声哀泣，几个女人拥着一个穿绸金的女人。虽然是以帕掩面而泣，可李玉娘却还是认来这女人正是姜家主母张惠娘。

忙拉了顾昱站起来，李玉娘刚施了一礼。张惠娘已越过她，一把抱住顾昱。哭：“昱哥，我的昱哥儿，你受苦了…”

虽然之前就已经有了底，可现在张惠娘这样一哭，李玉娘是真的可以肯定姜家人已经在他们到来之前就已经知了姜淑云的死讯。虽然也知大概是这一两天才知的，可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就是觉得很不对。就算是来不及去杭州奔丧，怎么竟也不见姜家派人往杭州迎迎呢？

虽然心里奇怪，但看着张惠娘抱着顾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李玉娘不免又怕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