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脸上笑容却不减分毫。只一个劲地和萧青戎近乎。反正都说有缘了，倒不如就有缘到底了…

萧青戎眯着，也不知听没听李玉娘说话，目光却飘到睁着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顾昱脸上。“怎么这么看着我，难我脸上沾了血吗？”看到李玉娘声音一顿，脸有些发白，他轻轻一笑，却仍看着小脸绷的顾昱。

“你是坏人？盗？”顾昱抿着嘴，瞪着萧青戎，一双明亮的大睛里隐着恨意。

李玉娘一把抓住他，瞪了他一后对萧青戎笑：“萧大侠千万别介意，小孩不懂事，说话。”

“我没说话！”顾昱倔声说着，在李玉娘扯他衣服时咕囔：“盗都是坏人，杀了我爹，我以后…呜…”被李玉娘捂住了嘴，说不得话，他只能翻着白瞪人。

“萧大侠莫怪，这孩是伤心过了，有些糊涂。”李玉娘打着哈哈，突觉手掌一痛，她几乎要掉泪。虽然顾昱一利牙咬得她疼得想哭，手却不敢撒开。

萧青戎敲着桌，淡淡：“你男人被盗杀了？奇怪了，我记得上次那个大肚婆不是你家主母吗？怎么这回不见她呢？”

“我家主母——也刚刚过…”觉到一滴落在手背上，李玉娘低下看看默默泪的顾昱，迟疑了下还是放开手。她一放手，顾昱就扑在桌上呜呜地哭着，倒没有再冲着萧青戎说话。李玉娘松了气，低声：“这是我们家小郎君，这次我就是要送他去娘舅家的。”

“是吗？”萧青戎顿了下，忽然幽幽：“原来李娘竟是这般义！”

“不敢当…”李玉娘还想再谦虚，可一抬，看到萧青戎淡的，又觉没趣。这家伙，嘴上说什么义之类的话，其实在肚里指不定怎么想她的呢！

正在纠结，突听一个清脆的女声：“姓萧的，莫非这女是你的相好？”

还没等李玉娘回看清来人，那人已经窜过来“咦”地一声竟伸手住刚好抬起来的顾昱的脸“呀！莫不是连娃娃都生了？白白净净的倒是比你老萧好看得多了，不如留下来给我玩好了…”

正太养成？莫名其妙地脑里飘过似曾相识的句。李玉娘抬看去，才知这说话的女人竟是个杏晶亮的圆脸女。也未梳髻，一条大辫垂在后，一火红的衫裙煞是惹。

这年，大红的裙除了青楼女还很少有良家妇人穿。可想来，大概也没什么人敢来面前这个女说这个话吧！

“金老板，不、孙老板…”冲冒话来后，看着萧青戎和那女奇怪的神，李玉娘自己先恨不得打自己一掌了。没办法，一想到黑店老板娘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两位。竟这么顺嘴喊来了。

那女挑眉看了看李玉娘，突然“扑哧”一声笑了来“老萧，你的光倒是不错，竟选了这么个有趣的相好。不过咱们话可说前，我这‘留客居’的规矩你是知的。可别着我和你翻脸…”

规矩？李玉娘心里一凉，下意识地就把正拿睛瞪着那女人的顾昱往后扯了下。“这位生得好相貌，初一见，玉娘还当是见到仙女了呢！”

涎着脸赞了一句，李玉娘尽量真心倾慕的表情。那女人却中是一笑“我叫路十娘，你要叫就叫我的名字好了，什么妹妹的听着腻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