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灰尘，和声：“如今连官契都更了名，嫂莫不是又想后悔了。真是，果然是妇人中少有讲信用之人。要不是嫂嫂是这样尔反尔，心藏诈的恶妇。我家兄长又怎么会为畏你如虎，就连喝个酒也怕得要死。若不是受不了你仗着富家女的份欺凌于他，他也不至于一心要考取功名，以至于这般凄惨丧命异乡，连尸都找不到…”

双手颤抖，前急速地起伏着，姜淑云的目光盯着窗外的顾，突然一个仰，一鲜血自中。吓得站在一旁的小英尖叫声，顾昱也大哭起来，站在窗前的顾却是脸现喜。

李玉娘疾步抢房中，看着倒在床上，双目无神的姜淑云，又悲又怒，俯下连唤数声，姜淑云才缓缓睁开来，张了张嘴，却说不话，嘴角鲜血滴落在李玉娘的掌心。颤抖着伸手，姜淑云抓着顾昱的手，轻轻放在李玉娘掌心，望着她的目光满是哀恳之。

泪，过脸颊，李玉娘抓住顾昱的手，握之后冲着姜淑云了。嘴角牵起，姜淑云把目光落在顾昱脸上，抬起的手还未碰到顾昱的脸便已颓然落下…

顾昱傻傻地看着娘，慌地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娘，娘，你醒醒啊！你不是想摸我吗？摸我啊！你好好摸摸我，抱抱我啊…”听着顾昱的痛哭之声，李玉娘咽了咽涩的咽。突然站起抹去脸上的汗，转对着窗外冷笑：“顾，你现在满意了？！”

“这是什么话？难我兄嫂过世，我竟还兴不成？”顾喝着，抬手拭泪状，号叫着“昱儿，我苦命的侄儿啊…”没叫两声，他又哼：“贱妾就是贱妾，竟敢对主这么无礼。”

“主？”李玉娘哧地一声笑声来：“莫非娘死前也将我送了给你？不知二郎可有我的卖契在手啊？”

她这么一问，还真把顾问住了。说起来，他也是奇怪，怎么那一堆契约里竟独独没有了李玉娘的卖契呢？

屋来抱着顾昱的何嫂抬看着李玉娘，也现疑惑之，却识趣地没有开。

李玉娘昂冷笑：“倒要让二郎知，我家娘一早就已经将我放了自由，如今我已非顾家的妾，二郎以后就莫要再在这面前摆什么主的谱了。”

顾先是大怒，可转念一想，他倒生几分兴来。想折磨这个贱人，以后有得是机会。现在她离了顾家，倒对他只有好没有坏。

想到这，他便恶声恶气地吼：“既然已经不是我们顾家的人，就趁早去，莫要脏了我们顾家的地。”

目光望向窗外，虽看到陆五的影，可看到顾带来的人仍然站在原地，李玉娘的心便安了几分。

看着顾毫不退让地：“你这么急着赶我走？所为何来？莫不是我家娘刚死，你就想把咱们这些人都赶去，甚至还要让我家娘暴尸荒野！？”

她这一声喝问，吼得有些气势，顾不由得一呆，但立刻就：“血崩之症而死的女人，从古至今都是不能葬于祖坟的。这事天下皆知，我顾可不敢犯天下之大不韪让血光之冲撞了祖先的灵气。”

这事，李玉娘以前隐约听过一些。虽然心里气恨，却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只能愤愤：“顾二，你莫要人太甚了！你手中的契约是怎么回事儿，大家心知肚明，你若要急了，咱们大不了和你个鱼死网破，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上公堂对质！”

“对质？便是上了公堂我又有什么好怕的？”顾笑起来，语带轻佻“没读过书，我便教你一下什么叫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