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凉。准备了枇杷膏，等他回来吃些看会不会好转吧！”

果然，她这么一说，姜淑云立刻坐直了。“我早上起得晚了，倒没见着昱儿，怎么，他受了凉吗？”说着，又拿斜着小英“小英，从前小郎的生活起居都是你在照料的，怎么居然这么不小心。”

小英瞪了李玉娘一，小声辩：“近来小郎的事情都是李姬人在的。”

“亏得玉娘手了，要不然昱儿还不知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呢！”姜淑云愤愤地训斥着，听到院外可儿的招呼声，忙起往外走“可是昱儿回来了？”

看着姜淑云着个大肚，一手扶着腰从边过去，李玉娘忙起扶了她一下。就算心中有诸多不满，可见人思己，对大肚婆总是忍不住想多照顾一二的。

了正房，就看到正和可儿说话的顾昱。李玉娘心里吃了一惊，第一个念就是这孩是真的病了。不过是去上学了，怎么看起来竟比早上门时重了不只一倍。脸上发红，下垂，双目无神，一副无打彩的模样。

姜淑云也吓了一，几步抢上前去拉着顾昱的手“昱儿，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呢？”低呼一声，她把儿的手合在掌心，轻轻呵着气。

顾昱抬起，笑：“我没事，娘。大概是吃了什么不净的东西，一直闹肚。”说着，便是几声轻咳。

姜淑云皱起眉，抬手拭了拭他的额，又反手摸了摸自己的额“有啊！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顾昱眨了下，声音低哑“娘，孩儿没事，睡一觉就没事了…”

又打量了儿两，姜淑云当机立断地叫：“小英，快去请大夫过来。”

被姜淑云突然这么一叫，李玉娘也怕了。这小祖宗可别是真的病得重了，万一赖上她照顾不周可就倒霉了。

好在小英请来的大夫诊过脉过只说是得了痧，风痧。“外风邪，乃是得了风痧。我开个疏风清的方，还有，这风痧是会传染的，照顾病人的也要喝。”瘦的大夫掩面立起，写了药方，又嘱咐了一遍。

小英跟着去抓了药回来，顾家院里便弥漫开药味。不只顾昱一个人喝，家里几个女人也一人一大碗。虽是在床上躺着，可顾昱却还是嘻嘻发笑。大概是觉得现在一人得病全家吃药很是有趣。

因姜淑云有在，不宜太过劳累，所以这看护病人的差事就落在李玉娘和小英上。原本照姜淑云的吩咐是两个人一起值夜的，可小英却提议两个人，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也好能睡上一会儿。李玉娘想想觉得也算有理，刚一，小英便抢着说自己值下半夜，扭门把李玉娘一人丢在顾昱房里。虽然隐约觉得小英有些耍，可人都走了，李玉娘也只能一个人先看着。

夜里天更冷，李玉娘拖了矮榻放在床边，上裹了被，半躺半靠坐着。虽然又冷又慌，可渐渐的，还是昏昏睡，也一一的。就在快睡着时，一晃，李玉娘被突来的失重惊醒。盯着桌上那昏黄的烛火，脑有些糊涂。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外面黑沉沉的，没什么动静，也不知小英是不是忘了换班的事。

偏着看了看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的顾昱，李玉娘想想，觉得小英就是故意忘了换她也没什么稀奇的。索也不去叫她，下了榻用炉铲扒着火盆里的炭，看着亮起一红，忙把手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