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咸鱼”沿着烈士塔正面的台阶下羊祜山。这六百四十多级台阶，让梅想哭。她的小肌，因爬山劳累过度，上还行，下却不行，很痛。每下一步，她都恨不能坐下。“都怪你走错路！”梅把这些记到文贤禹的账上了。

文贤禹心里也颇不是滋味，连忙蹲下为她。“还是我背你下去吧！”

“不行！”经文贤禹搓了之后，梅的好多了。好了，心情也好了。觉得全怪他一个人也不合理。于是，冲“咸鱼”笑笑“走啦！”

（六十四）

爬山回来之后，梅从天晚上，一直睡到这二天的晚上。她觉得两条像了铅似的，又重又痛，本不想动弹。文贤禹打了几次电话问候，还说请她吃饭，她都没有答应。过了一个星期，梅的才算利索。这其间，文贤禹约过梅几次，梅也兴兴地赴约。第一次，梅提议到“时光倒”去喝茶。因为，还痛，她还不想走路。

梅和文贤禹又坐到了那个临街的位。这让梅觉有些亲切。第一次见面，虽然也是这么坐的。但，没有现在的闲情逸致。

“还痛吗？”灯光下，文贤禹关切地问。

“有一儿。”梅说“好多了。”

“我在帮你？”

“不要！”梅觉得难为情。

“你把鞋脱了，”文贤禹说“从桌下面，把脚放到我的上，我在下面帮你，别人看不到。”

梅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对面的文贤禹。她也不想动，不想打这静止的画面。

“来吧！”文贤禹促。梅把脚伸了过去，上后仰靠在沙发上，让自己的脸躲藏在灯影里。她把自己躲藏起来，静静地享受文贤禹的亲。“觉怎么样？”

“很好！”梅回答。她在灯影里看着文贤禹，他的脸正好在灯光里，一览无余。文贤禹面廓分明，很有男人味。“我不想叫你文老师，”梅说“也不想叫你玉老师。”

“那，你叫我什么？”文贤禹说。

“我还是想叫你：咸鱼！”梅说，心里有一说不的涌动。

文贤禹停止，过了一会儿，他说：“随你的便，你要是认为叫‘咸鱼’好，你就叫吧，无所谓。符号而已！”

后来，梅的渐渐恢复。她和“咸鱼”便在晚上“压路。”有时候，也到公园里坐坐。次数多了，梅也就自然而然地，挽着“咸鱼”的胳膊，和他才走。梅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没有计较“咸鱼”的反应。

“我的女朋友，好吗？”“咸鱼”见梅挽着自己的胳膊，有些心动。

“我们不是朋友吗？”梅说。她知，自己喜这个男人。但，她还有一个坎没有过。那就是，她的实际年龄问题。

“我说的是女朋友！”“咸鱼”转看着梅。梅没有吱声。“咸鱼”忽然把梅搂在怀里。

梅没有反对，耳朵告诉她“咸鱼”的脸很。随后，她又知了，他的嘴更。这是嘴告诉她的。这，梅也没有反对，任由“咸鱼”亲吻。梅有接吻的经验，那时的觉，是烈的占有。现在“咸鱼”的吻，让她有一被“欺负”的甜。这一觉，把她从“在男人面前她不是女人，在女人面前她不是男人的”混沌状态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