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在二十多三十岁到五十几岁不等。多为下岗工人或者是从农村来城里打工的农民工。他们经过护工的简单培训后，便上岗工作。

梅跟着李院长，从四楼下到一楼，来到护工。现任护工主任，是梅曾经的护士长，叫杨小玉。李走过去和杨小玉小声嘀咕了一阵儿。杨小玉也不时地，把光漂向梅。梅知，她们俩人是在议论自己，也不在意。过了一会儿，李她们来到梅跟前“这是杨主任，你以后就在这里。有什么事儿，杨主任会关照你的。”

“谢谢。”梅向她二人谢。

送走李，杨小玉向梅安排工作。“李院长说你学过医，是吗？”

“是的。”梅回答。

“那好，你就不用培训了。”杨小玉接着说，在这里工作很辛苦。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分白班和夜班。白班从早上八时接班，到晚上八下班。连上三个白班之后，再上三个夜班。之后休息一天。在由白班上起。至于工钱是天结算，休媳间没有工钱。工钱的多少，要看你护理的是什么病人，以及你是白班还是夜班等等来算。

梅知这些。所以，也没有认真听她说。“你今天就上班，到心血内科去。那里正需要人。”杨小玉说“我让那里的护工长来接你。”

所谓护工长，其实也就是护工。是由护工主任指派的，负责理某一个病区的护工的。梅的护工长，姓庞，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妇女。听音不是本地人，普通话也讲的不好。人长的很一般，是那大众化的面相。不过，她看梅的神，是乎有些不怀好意。她的个不，但走路的声音很响。

梅一路跟着姓庞的，来到心血内科。当她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前时，不由停了下来，走了几秒钟的神。“吗？”姓庞的不悦。梅走几步，跟着姓庞的来到护士站。“张护士长，”姓庞的向里面喊。从里面来一个年轻漂亮的护士。梅认识，她叫张兰，是一个很能的护士。大半年不见，现在成了护士长了。

“她叫梅，”姓庞的向张兰介绍“新来的。”

梅知，护工是要听从护士的。张兰瞅了一梅，睛一亮。然后，摇摇，又笑了笑，说“知了，你们去忙去吧。”

（四十三）

梅陪护的第一个病人，是个七十岁的中风偏的男患者。这个病人，已经住院多日。家里没有人陪护，女工作都很忙。老伴年岁大了，也侍候不了他。刚接手不大一会儿，老人便把大便拉在了床上。梅只好忍着难闻的气味，为他洗。因为，这是她的工作。老人的老伴儿站在一旁，只能看着，也帮不上忙。梅帮病人洗完了，又帮他把脏的衣拿到卫生间里清洗。

完这一些，梅又坐下来帮老人失去知觉的手臂和脚。她是这方面的专家，知那些，有利于患者的康复。这本来不是她的工作范畴，她可以不。不过，闲着也是闲着。虽然，自己不能亲自诊治这个病人，但帮一下忙，还是可以的。也许这就是“职业使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