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已经知了。你变了很多，艾丝翠儿。你变了，也变地更加暴躁了，甚至是冷酷。你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善良温柔又有些倔犟的姑娘了。”

“你也已经不是那个愿意为我复仇的男孩了。”艾丝翠儿冷冷地回答。

“那个愿意为你复仇的男孩啊…”乔尼的眉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叹一气“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原来…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吗？乔尼觉自己的心有些痛。

“理说，于礼貌，我应该说一句‘希望我们以后还是朋友’的。”乔尼勉挤一抹笑容“不过既然大家立场不同，那就这么算了吧。下次相见，就是敌人了。”

“你可能有些误会了。”看到乔尼的表情，艾丝翠儿突然觉一阵慌“我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希望我们还能并肩战斗，即使你结婚了，我也可以不去在意…你是与我过去相关的唯一一个朋友，我不想失去你。为什么你不愿意放弃这可笑的理想，加帝国，加速平定整个大陆呢？那样明显可以让平民更快地恢复平静的生活…你当年不是说过吗？宁愿太平盛世中的一条狗，也不愿意战中的一个人。”

“自由。”乔尼低下，中诵“你与我俱是同族，你与他亦是同族。诸神赐予你们智慧，便是让你们自由地生活，有别于牲畜。你可以随意行走在这片土地上，不受镣铐加；你可以任意发言，不受他人钳制；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不是谁的傀儡。这便是自由，神赐的礼，人人都将得享。奥丁说，‘自由，或者死去，我们不能再受役。’”

乔尼的语言有一古朴的意味。他抬起，微笑了一下：“奥丁圣典，第一卷卷首。”

然后，不等艾丝翠儿有所反应，乔尼转过去，朝着树林的方向，迈步去了。他的后背暴在艾丝翠儿和她的五名亲兵面前，也不回一下。有两名亲兵将征询的目光投向艾丝翠儿，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于是五个人就只能看着乔尼离去，然后等待着如同一尊雕塑般站着的艾丝翠儿回过神来。

“自由…”在乔尼消失在树林中大约五分钟后，艾丝翠儿突然喃喃地重复了几遍这个词，然后长长地叹了一气“真是奇怪的持。”

而这个时候，乔尼已经了树林的。

“你到底跟艾丝翠儿说了些什么？”嘉兰第四次追问“不怎么样，你得说句话啊”

“算了，嘉兰，他心情肯定不好。”兰斯洛特看着乔尼的脸，面上有明显的担忧“让他一个人先静一下吧。”

乔尼其实什么都能听见，也都听了心里，但他不想说话。并不是悲伤或者难过，只是不想开而已，仿佛一开就会有千钧重担压下来一样。

他想到了许多事情。

首先就是那一句“你也已经不是那个愿意为我复仇的男孩了”这句话犹如一柄利剑，狠狠地刺了乔尼的膛，让他原本矛盾的心支离破碎。

这句话和“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几乎是一样的，只不过前者还稍微带了些情意。在乔尼看来，这丝情意倒更像是嘲讽，嘲讽他过去的年少无知，天真浪漫。

不过乔尼的思考并未终结于此。

“我的持，你不明白，我也说不清。”乔尼默默地想着，扭看了妮芙一“或许这个丫能明白一些，但…本来就是难以言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