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考虑我们未来的发展啊”奥芬长叹一声“等会儿谈判结果宣布之后，至少得走掉一半冲着杀白袍来的士兵，剩下的那些人里估计也会有不少回家过日的。我想，是不是招灵来充实一下我的城堡。听说他们箭都很准，而且对于建筑也有研究…不过听说这些家伙的价钱都不便宜，而且一堆忌讳…唉，实在不行就只能招募维尔萨人自己训练了。”

乔尼一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果然，事情就像奥芬赫猜想的那样发展。当听说自己这边与坦尼亚斯白袍达成了和平协议之后，有三个堡的守备官当场就表示要回家，另外五个堡的守备官也苦着脸说自己的手下一定会有一大堆人要离开。

最后，有大约一半将近六百人选择了离开这块伤心地，回奥赛丁去过自己的小日。如果不是杀白袍，那他们就丝毫提不起战斗的兴趣，再多的钱也不行。堡垒群在它空来之前闹了两天，到都是辞行告别的奥赛丁人。他们背负着剑，携带剑盾，或是单，或是拖家带地离开领地，向北而行。

乔尼与兰斯洛特并排站在城，凝视着这些远去的背影。一大的落寞充斥了他的膛，让他几乎说不话来。一个大的军事团在失去了共同的目标之后一夜间分崩离析，这是何等惨烈的景象

兰斯洛特的表情也很沮丧。在那些离去的人里面，有不少战士都是她这些日刚刚认识的。虽说他们只是离开，并非死亡，但兰斯洛特依旧有离别的伤。

“走吧。”乔尼摇摇“我们下去吧，或许过不了几天，我们也会是其中的一员。”

乎意料的，奥达拉并没有着急离开。事实上，他选择了留下。

“总有一天会再战的。”他说“我等着那一天，我守着那个人。”

真的，真的，有一宿命般的基友的觉啊…这一天夜里，事情起了一些变化。

理想，与现实。乔尼与兰斯洛特**一番之后，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从某程度上来说，乔尼是个没有理想的人。这没有理想的状态曾经被他自认为是成熟的象征。那个时候有仇恨支撑着，所以他并未觉到任何的虚无。后来仇恨破灭，又有寻找艾丝翠儿的执念，所以他还是没有觉到这状态的不妥。直到现在，当他彻底失去了值得奋斗的目标之后，乔尼终于陷了茫然。

带着这茫然，乔尼搂着兰斯洛特沉沉睡去。

他了一个梦。

在梦里，乔尼看见了被役着在田间劳作的农，看见了无声呐喊的痛苦灵魂。他漂浮在空中，俯视着下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他看见农民劳作终日，却连村庄的边界都不能离开。他看见了检查证件的哨卡，限制着人们的自由活动。

乔尼飞啊，飞，飞到了一座军营上方。他看见了严酷的训练，他看见了因为逃跑而被死的士兵。他甚至听见了声音。

“…生而受苦，死后便得永生。你们今日为真神作贡献，奉献自己的生命，伟大的艾尼迪亚真神就会赐予你无尽的快乐。”一个带有磁的声音“仁慈的艾尼迪亚神他每一个孩，但邪恶的异教徒却让你们不得不承受这不必要的痛苦。起来，孩们，当我们最终战胜异教徒，好的生活，就会来临。”

伴随着这充满魅惑的声音，是教官的鞭与竹杖。

乔尼想要多看一会儿，但意识却不受自己的控制。画面一转，他的视角回到了地面。这不是他的视角，这是…乔尼也不知这是谁的视角。画面在晃，明月下的万都笼罩了一层模糊的影。乔尼听见耳旁有人低声细语：“孩，再快，再快。”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苍老，无力。乔尼想要回，但却无法控这。他拼命地跑，拼命地跑，直到被一块石绊倒，趴倒在月下的平原。

狗吠声，凌的脚步声。乔尼在这个视角下看见的最后一幕，就是飞扑而来的恶犬，还有他带着唾的利齿。

终于，他惊醒了过来。

乔尼的心脏地很快，气息有些重。他双无神地凝视着黑暗，最终分辨面前熟睡的兰斯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