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死了。”

能在战场上敌方军帐的战士无疑是大的，但在法师面前似乎…不够看啊。

乔尼突然开始庆幸自己生活在这个法师比较罕见的世界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听说艾尼迪亚帝国有很多很的法师啊…而且不少维尔萨的法师都被他们广博的知识给诱拐过去了。”乔尼打了个寒战“你一个人去那里扰敌后，真的没有问题吗？”

“怕什么，法师又不是普通人，又不会没事儿在路上到走。”妮芙将刷扔回桶，看着乔尼“我不去惹他们不就行了。我的板甲能够增加力量，我的斩剑不光附着了法，还额外附加了锋锐的效果。我的盔是矮人工匠打造的，只要不是直接我的视孔，弩都不穿。我有什么好怕的？”

乔尼想起了那些手持战锤的战士，犹豫着是不是要直接说来。

“就算对方都是用战锤的好了。”妮芙注意到乔尼的神，主动说了来“我又不是去单挑军队，难还不能绕着走吗？”

那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好吧，那我们要怎么过去呢？”乔尼一摊手“要去搞个什么证明的吗？”

“用不着。”妮芙将鞍重新挂上背“我去找这里的长官通报一声就行。关键是得等对面现空档。现在这个时候，除非是伯斯林公国的商队，不然谁都不能随便艾尼迪亚人的地盘。就算是商队也会有士兵看押。”

妮芙的通报当天下午就有了结果。此地的军事长官对于妮芙的请求完全没有为难，挥挥手就递来一片小小的羊纸，上面写着一些份识别的信息，还盖了个塔拉亚伯爵的章，以及战神亚历山大牧师的神术印记。

接下来，就是寻找对面的防线漏了。

还有个问题…一个小问题。

“艾尼迪亚帝国那边…”乔尼在街上犹豫了一下，一半是为自己的迟钝，一半是因为自己的无知“如果我想用正常人的方式在那片土地上行走，要注意些什么？”

妮芙回看了看他：“正常人？”

“就是像一个艾尼迪亚人那样在那里活动。”乔尼不好意思地笑笑“毕竟我是去找人，总得打探消息什么的。”

妮芙抿着嘴，忍不住噗哧一笑。她笑着摇摇，拍了拍乔尼的肩膀：“你真有趣。”

乔尼当然是个很风趣的人——但他现在没在开玩笑啊

妮芙从乔尼诧异的神中发现了乔尼的疑惑，于是收起了笑容，只留一丝笑意在嘴角。

“找个酒馆请我吃饭，我来告诉你我知的。”妮芙说。

艾城的酒有些贵，烤与新鲜的蔬菜也是一样。不过乔尼有的是钱，倒也并不觉得心疼。他和妮芙相对而坐，各自喝了一略带甘甜的酒。

一个金币一杯，自然得慢慢品尝。

“想要像一个艾尼迪亚人那样在沦陷区自由行走，并不是没有办法。”妮芙略带笑意“改信艾尼迪亚就好。”

这显然是不能接受的。

“就算你改信艾尼迪亚，也不能带着武骑着在那片区域里随意走动。”妮芙开过玩笑，开始正经起来“每一个投靠艾尼迪亚人的佣兵都是登记在册的，并且很快就会被分任务。要么是训练，要么是充军，要么就是另编一队，执行特殊的任务——比如暗杀。”

乔尼，又抿了一酒。

“而艾尼迪亚的平民则被要求安分地待在土地上耕作，最多可以去附近的城堡或者城镇里购买一些日用品，比如盐，比如油。”妮芙抓了块烤放在嘴里嚼着，咽下去之后叹了气“他们用了半年多时间把每一个平民都登记在册，并且每人一张羊纸的份证明。这是几个侥幸逃回来的探报告的消息，而帝国为此前后一共损失了近百名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