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在这诡异的笑声之下，乔尼奈住自己的好奇，将视线投向前方的路。对于法师这神秘的东西，乔尼可不想多解除——除非是未成年的，比如安迪。默多克。

说起安迪，乔尼突然有些想他了。在奥赛丁的时候，乔尼曾经试着去拜访过默多克家族所在的城镇，但却被告知安迪少爷门游历学习去了，至于目的地则是无可奉告。即使哈维尔的见识让老默多克表示折服，乔尼也没问安迪的下落。

从某程度上来说，天才法师安迪。默多克又翘家了，但并不是往南——老默多克说有人在北边境曾经有人见过一个年轻的法师，之后就没有消息。守在各个通往维尔萨第二帝国的边境城镇的线则一无所获。

“说起来，我也认识一个法师，一个奥赛丁的法师。”乔尼看着远的的城堡，幽幽地说了一句。他还是想打听妮芙母亲的事情，但这句话却收获了一阵笑声。

“奥赛丁的法师。”妮芙的嘴角翘了起来“然后呢？”

乔尼顿时响起了嘉兰当年对安迪那无情的嘲讽，也忍不住微笑起来。他抬起一手指住嘴角，快速转正题：“你的母亲…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在这一刻，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主宰了一切，超越了一切。路两旁的杂草在为乔尼的勇敢提问摇摆助威，远方的村庄则升起黑烟，像是…

不对，这像是事了。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妮芙脸一凛“快过去看看。”

说完，她猛一夹腹，再一抖缰绳。原本缓步前的骏叫一声，疾驰而去。这次乔尼提前得到了通告，所以只是落后了一个，跟在妮芙后边。两人在空旷的大上奔驰，很快就看到了正熊熊燃烧的村庄。

“奥丁”乔尼喃喃“这可比…”

这可比我当年狠多了。乔尼心说。他闭上嘴，皱着眉看着越来越近的村庄。没有尖叫，也没有人影。只有火焰，还有冉冉升起的黑烟。

乔尼慢慢直起，扭看向城堡的方向。他眯着睛，看见了城堡上的观望的，像是士兵一样的人影。

“城堡应该派兵了吧？”乔尼扭过，冲着妮芙喊。

“应该”妮芙大声回答，声音在疾驰的狂风中时断时续“但是这两年…”

彻底听不清了，但乔尼可以猜到内容。如果城堡的军队总是能快速反应——或者仅仅是能反应的话，那自己也不可能连着两晚找到睡觉的地方了。

一天的路程上就有两个盗窝，这得多密集

最终，两人在距离村庄大约五十步的距离上带住匹。燃烧的村庄散发着烈的光与，照亮了妮芙的板甲，又炙烤着两人的脸颊。在火光的映照下，乔尼可以看见村中路上的尸，似乎首异，血了一地。

“城堡的守军果然没有来。”乔尼将视线从火焰上挪开，看着妮芙“真是悲惨。现在怎么办？”

“先去城堡。”妮芙面铁青，比她提到自己母亲的时候更加难看“想此地的领主报备一下，然后…”

妮芙转看着乔尼：“你会跟我一起去追查凶手的，是吧？”

乔尼抬望了望被火光映的有些发红的天空，又看了看火势开始减弱的村庄，叹：“从你当时照的阵营灵光来看，我会拒绝吗？我不赶时间。”

虽然乔尼并不是奥芬赫那骑士神泛滥的好人，但对于这过分的恶行，他有一天然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