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可没有太固的铠甲，链甲手的防护能力不值得给予太多信任。嘉兰松开右手，镰顿时一歪。圣武士的剑有迅速向上切削，着嘉兰松开左手——当然，右手又重新握了上去。她将镰收了回来，在半空画了一个半圆，又朝着圣武士的上砸了过去。

终于，嘉兰一——这已经不能算镰了——砸在圣武士的盔上。盔没有什么事，不过圣武士却倒地不起了。

接下来就是惯例了。嘉兰扔下镰，上前踩住圣武士的，将他的盔解下。一张迷迷糊糊的面孔现在嘉兰面前，惹来她的一声狞笑。

接下去的事情乔尼已经看腻了，所以他转观察起整个战场。

事实上，已经没有什么战场了。佣兵团的士兵们在满地的尸中巡视，不时用脚踢翻一尸，仔细看看，接着补上一剑。有时候是单纯的锐的声音，有时候夹杂着一声惨叫。

“乔尼，接下来什么？”嘉兰提着圣武士的脑袋，凑到乔尼边问“我这还没过瘾呢。”

“那下次让你去对付底下的士兵。”乔尼看了看她手上的脑袋，皱皱眉“你就是喜看血是吧？”

“差不多。说定了哦。”嘉兰，然后满意地走开了“我去把这个脑袋腌起来。”

奥芬赫一边甩着自己染血的锤杖，一边走到那名尚不知名姓的圣骑士下的地方，拾起地上有些脏的旗帜，对乔尼说：“把这个挂上了望塔吧，再有过来的军队就会以为是他获胜了。”

这是个不错的注意，可以拖延时间。乔尼立刻就嘱咐人去办了。

“仓库里没有石灰。”嘉兰提着脑袋又回来了“怎么办？”

“那扔了吧。”乔尼摆摆手“留着也没什么用。”

清尸，此战大捷，无一人逃脱。共缴获士兵上的徽记五十五枚，另有金的圣武士用太神徽记一枚，附一本圣武士的份证明。

轻甲五十，长枪百把，长剑盾牌五十付，盔五十…总之，有一个算一个，尸都被扒净了。圣骑士的板甲最后分给了战斧——因为他的材和那圣骑士最像。战斧倒也不嫌脏，兴采烈地就穿了上去。坦尼亚斯的优质板甲设计合理，战斧表示一也不累赘，甚至比上两层锁铠还要舒适。

“什么时候我也搞一。”乔尼对战斧的铠甲上下其手“就是不知有没有材和我差不多的能送过来。”

这是一场大胜，也是一次大丰收。可惜佣兵团不能把所有的战利品都搬走，不然也是一笔款。佣兵们分五十个人在腰间多了一柄长剑，又挑了些质量好的盔给发了下去。剩下的战利品被堆在粮仓旁边，与尸放在一起。当乔尼和达芙妮将队伍整好，准备回森林的时候，他们将火把丢到了尸堆中。

早已浇上了油料的尸很快就燃烧了起来，焦臭味令人作呕。乔尼最后望了一遍布血迹的村庄，叹了气，挥手让士兵们离开了。

乔尼觉得有些不舒服。在第一次杀人的很多个月后，乔尼。史密斯突然厌倦了。他手下有一百名勇敢的战士，他边有四个武力大的伙伴，连他本人也从一个普通的扈从成长为了一个大的战士，一个放在奥赛丁军中也可以与百夫长的战技比肩的力人。

但他看着战斗后的现场，却有些厌倦了。鲜血不再令人兴奋，尸也并不能让他回味。

“森林。”乔尼命令“去下一个村庄。”

第一次，乔尼想要快结束自己的复仇，然后带着艾丝翠儿回去，回到那个平静的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