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送走了自己的人。

虽然四名斥候都是被淘汰下来的货，但与民兵质的晨曦军相比，军事素养还是了许多。他们走在大队的前方五十多步，隐藏着自己的形，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到了晚上宿营的时候，已经有四个哨兵死在了他们的箭下。而只有一个哨兵能在临死前惨叫一声，其他三人都是穿而亡。

当然，那一声惨叫之后，大队不得不再次往森林躲了一会儿。不过好在惨叫声被森林所吞噬，并未引来敌方巡逻队的查看。

“我有明白他们被裁撤的原因了。”乔尼看着那四人聚在一起，展示着自己手中血淋淋的“但放在这里都是不错的战士。话说他们是什么来历？奥赛丁的斥候队有这病吗？”

“他们也是战争孤儿。”达芙妮显然很了解她的直属手下“他们的老师则是我们从一山林里招来的山地落民。他们有剥的习俗。”

“总觉得有些熟。”乔尼意味长地看着那些快乐的青年人“那个山地落原先是吗的？”

“最早的时候也是被古帝国追缴的，在山里藏着，时不时下山劫掠一番。”达芙妮介绍“后来我们赶跑了维尔萨人，又善待所有的原生民族和落，他们就下山加我们了。”

“那这个剥…”乔尼挪开视线——那着实没有什么，还不如骨来得赏心悦目“他们现在还保留这风俗？可剥谁的呀？”

“其实这个习俗已经没落了，但有些怀有仇恨的人就不一样了。”达芙妮的脸庞在篝火的照耀下有些沉“比如对坦尼亚斯的白袍。”

乔尼被这神情唬了一。随即，理解了。

第二日清晨，值完最后一班岗的士兵叫醒了众人。斥候和几名帮忙的士兵早早地啃完了粮，将宿营地周围的陷阱拆除净。剩下的人也快速吞下了早餐，收拾完东西排好队，整装待发。

依旧是默默地行军。过了很久，当太升至半空，斥候回报，已经接近了森林边缘。

“就是说我们快走去了吗？”乔尼，从奥芬赫手里要来地图，仔细地看着。

“据地图，我们在这里。”奥芬在地图上指了指。

乔尼眯起睛仔细看了看地图，摇了摇：“奥芬，你带错路了吧？”

“方向没错。”奥芬赫虽然也是有些疑惑，但语气很定。

从地图上看，他们现在离森林边缘还有好长一段路。比斥候所说的要长地多。

“这地图总不能是假的吧？”乔尼抖着手中的羊纸，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在这个没有通用而准确的度量衡的世界，比例尺就是浮云啊…而奥芬赫这个老实人，作为一个只接受过长期理论教育的贵族后裔，肯定偷偷地换算行距离了。

“无所谓了，地图只能作为大致的参考。”乔尼将地图卷起来回奥芬赫的手中，看向斥候“你们继续往前，了森林看看有没有村庄。”

百人队依旧缓缓前行。不一会儿，另一个斥候回来了，手里还提溜着一个穿亚麻布短袍的男。

“这个哨兵在树下睡觉。”斥候得意地汇报“我想您可能需要一个俘虏。”

从那衣服正面涂画的太标志，乔尼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前跪着的男是传说中的晨曦军，一个战力堪比南联盟正规军的民兵组织。

或者说南联盟的那些废柴领主的士兵还不如一群新武装起来的民兵。一样。反正乔尼对维尔萨南方的领主从来都不抱幻想。

谁能知，他多少次都在清晨着冷汗醒来，回味着刚才的噩梦——南边被直接给灭了。

那样的话，复仇得等多久啊！

被打的哨兵此时悠悠醒转，见面前站着一位显然不是战友的家伙，下意识地就将手往前摸。

“你的哨在那里。”乔尼一指那斥候的右手。

然后哨兵探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