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承受一切刺激的准备。

“晒了磨成粉备用…”安迪回答，然后奇怪地看着两人“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还好，不是生吞的就好。乔尼吐了气，心中庆幸。

“你自己动手吧。”他把袋递过去，袋敞开。

这场战斗非常辛苦，获胜几乎可以归结为运气。所以乔尼和奥芬赫非常自觉地单膝跪地，朝着北方祷告了一番，算是答谢奥丁的眷顾。等他们站起时，安迪已经盖好了他的小陶罐，密封地完无缺。

“你以前经常这事情吗？”奥芬赫对安迪的速度表示惊讶“法师平时就这事情？”

“不，是第一次。”安迪摇“平时也就是帮着父亲采集一些兔啊，狗啊，狼的脑髓。不过它们的脑髓用不大，最多只能用来释放一些提升官度的法术。不过有一次我挖了一只熊的脑，似乎有提战士勇气和力量的功效。当然那也没有什么意义，前人早就研究完模仿神术的蛮力术了，材料用的是熊的心脏。”

咕嘟，奥芬赫咽了。

“我知为什么传说中法师都很可怕了。”乔尼想起了初中解剖课上尖叫的女生“没有哪个教派指责你们亵渎尸吗？”

“又不是人类的尸，难他们还要去指责屠夫亵渎尸吗？”安迪撇撇嘴“如果对象是人类尸的话，那倒是会惹麻烦。”

“说起来。坦尼亚斯的白袍倒是行过这研究。”奥芬赫板着脸，严肃地说“我听我父亲说，当年战争行到一半的时候，太神殿的一些军队的举止很可疑。但太神殿一直没有承认这个指控。”

“对，我在书上看到过，是我爷爷的研究日记。”安迪附和“不过他也没有证据。”

正讨论着，达芙妮过来了。

“你们还没好吗？”她有些不满地说“再不走天黑前就回不了城了。”

于是乔尼扎袋，提在手上，跟着达芙妮离开了。

这场火烧了很久，直到太渐渐西沉的时候才慢慢熄灭。好在乔尼多了个心，在火堆周围清了还算宽阔的防火带，不然就闹了。

虽然袋被扎地很，但蓝的血迹和一些疑似脑浆的可以还是渗透了布袋，一路走一路淌。兰斯洛特了不少，好歹没吐，但却离乔尼远远的。剩下的人也是皱着眉——味实在是太糟了。

“我记得之前没那么重的味啊。”达芙妮眉大皱“怎么现在那么恶心？”

对此乔尼只能笑笑，再耸耸肩膀。表示不知情也无能为力。

这总比把真相说来要好得多。

为了避免大呼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他们城才告一段落，因为那时候，后脑淌来的东西已经差不多全了。

“前面怎么那么多人？”艾丝翠儿指着佣兵联盟办事的门，疑惑“全都挤在门。”

在钱袋与天平的雕塑后面，和刻有坦帕斯浮雕的立旁边，一群佣兵簇拥在一起，不知在些什么。

“去看看，讲不定是什么特殊的任务。”乔尼想起了北上时被通缉追杀的艾拉尔。海因里希“或许是一张被贴来的任务布告。”

确实是一张任务布告。众人还没等贴上人群就听见一个嘹亮的声音在宣布着布告的内容：“…因此，帝国海疆的保护者，对抗海寇的英雄家族的传人，现任帝国海务大臣杰弗瑞。鲁达侯爵特此传令，号召广大心帝国事业的勇士共同抵御海寇的侵。每位勇士都将在鲁达堡得到五个金币的佣金。另有战争悬赏，每个海寇的脑袋只要通过鉴定，可折价五个银币！”

“这个其实就是在征召战力吧。”乔尼评“某个领主需要招募尽可能多的佣兵去打仗。”

那个声音一直没有再响起，也不知是在休息还是不念了。乔尼六人在人群中挤一条路来，凑到了布告跟前。好在佣兵大多不识字，也不在意自己占了什么位置，所以这条路开得毫无压力。

在后的接耳声中，乔尼逐字逐句念着布告上的文字：“当和平离我们而去，我们只能举起手中的武。沉寂了几十年的海寇再次犯伟大的帝国，他们用从鬼手上得来的武击败了勇敢的帝国士兵，并且在沿岸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鬼真是跨越时空的传说啊，乔尼嘴角撇了一下，继续念到：“敌人不宣而战，帝国军队不得不暂时避退。但我们的抵抗永远不会终止！全维尔萨帝国的勇士们。光荣与荣耀在召唤着你！你们将被写史书，成为传奇！”

接下来就是之前听过的那一段，佣金似乎丰厚的。

“五个金币。”艾丝翠儿眨眨睛“如果是像我们当时那样的平呢？也是五个金币吗？那这些贵族也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