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是的，我可以理解。”布鲁尼的目光邃，似乎正在看向过去“我还记得当年…”

他果然在看向过去。

血的回忆。背负着剑回到故乡，熟悉的名字刻在林立的墓碑上。人泪下的墓志铭，鲜亮的朵衬地整个世界更加灰暗。跌跌撞撞中找到妻的墓碑，却听见牧师在一旁冷酷的声音。

“娜塔莎的衣冠长眠于此，愿她的灵魂在奥丁的国度永生。”

“她的尸呢？”茫然的神，颤抖的双手，嘶哑的嗓音“尸呢？！”

牧师低沉的声音，带来亡者的最后讯息：“他们…火刑…”

仿佛听见了人最后的哀嚎，哭，却无泪。

“您的仇，史芬先生似乎已经报了。”乔尼小心翼翼地说“我听说他让那个屠村的领主死的很惨。”

“别人报的仇算什么仇？”布鲁尼白了乔尼一，鼻里发不屑的声音“老在战场上杀了上百个坦尼亚斯的士兵，就算是白袍的杂碎也剁过一个。有几个浑铁脑不正常的圣武士被老扒光了喂狗。不过其他那些握着长枪一破烂的杂兵，我还算大发善心，尽量让他们死的快一就是。”

“后来啊！”老人突然长叹一气“有个新来的牧师说我杀气太重，手段太残忍，有些事情的太没有战士应有的神。”

乔尼猜他说的是把人扒光了喂狗的事情。见老人顿住声音，于是凑趣问：“然后呢？您听去了？”

“听去个球！”老人又是一拍桌“那个孩是在圣殿里学坏了脑，生活太满了。换了你，你会把这话听去？”

乔尼脑海里现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冤冤相报何事了，既然艾尼格。野狼说是被烧死了，就放下吧，放下吧。你可曾想过，如果你杀死了另一个人，他的家人难不会同样难过吗？”

这个声音啊，在乔尼的脑中轰鸣。

“啪！”一声响，然后是乔尼决然的回答：“当然不会！”

接着他颤抖着把右手收回来——这桌真结实。

“所以啊，乔尼，你说你要去复仇，我是绝对支持的！”布鲁尼赞许地拍拍小伙的肩膀“多杀几个坦尼亚斯的狗，有机会的话带几只他们的耳朵或者徽章给我，也算是个纪念。”

说完，老人一拍脑袋：“啊呀，还没给你看过我的收藏吧？你等会儿啊，我拿给你看。我跟你说，这些东西我还从来没给别人看过。”

布鲁尼下炕，开始翻找起他的收藏来：“时间那么久了，我也忘记放在哪里了，你别急啊。你绝对是第一个看到我收藏的人，我看村那些家伙也是没胆看这战场上的纪念的。我本来只是猜测，但听你说起那个志愿军里的人啊，唉，真是…啊，找到了。”

老人捧着一个似乎很有份量的木盒，放在矮桌上。然后找了一块亚麻的抹布，随意地拭去盒上的灰尘。凝视了一会儿这个木盒，布鲁尼将盒盖慢慢揭开。

“这个是从一个圣武士的罩袍上撕下来的太神的徽记。”布鲁尼介绍，然后把那块破布一掀“这些，就是死在我剑下的倒霉的耳朵。”

乔尼本来正注视着那片破布，于是就被突然现的一堆腌给吓到了。

“瞧你那息。”但布鲁尼的表情显然是恶作剧得逞的意思“这东西就把你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