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乘着那名首领失去所有战士的机会，试图侵犯野蛮人的权利。”

“你能发誓吗？”凯利斯并没有因为伊威达的话而有所松动，依旧地盯着对方的双。

“可以。”伊威达没有躲闪对方的实现，一脸平静“我，海因里希公爵长，海因里希家族合法继承人，奥丁的虔诚信徒，伊威达。海因里希，在此以我的家名和我的信仰起誓，我将支持任何在奥赛丁与野蛮人双方决斗中遵守规则而胜的落首领，保护他免于受到敌对落的伤害，同时不会对他行任何权力上的侵犯。”

“很好。”凯利斯垂下帘，似乎在表示一臣服“让我们开始吧。”

理说，决斗其实是可以加快的。这片至今还能觉到隐约血腥气味的土地上，曾经容纳过上万人同时混战。如果将参加决斗的人散开，只一天，估计就能完全解决战斗。然后该成王的成王，该回家的回家——只有北方落要悲剧，他们本不能在凯利斯成王之前就完成自己的计划。

问题在于，这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决斗。

“一共二十个场地，每场都有我们的牧师和对方的萨满在一旁监督。”乔尼坐在帐篷外的火堆边，对同样无所事事的奥芬赫和威廉——主要是威廉——解说着这场大决斗的作程“胜利了可以继续打，伤了有牧师可以给你治疗，致命伤的话…”

“就死了？”威廉嘴。

“不，千夫长和百夫长可以享受牧师的复活术。”乔尼想起了自己在那个黑心的战士公会里考七级的经历，还有史芬的解释“不过人不能死透了。”

“那不就是治疗术么。”威廉撇撇嘴“人本就没死。”

“不治疗你就死了。”乔尼没好气地说“治了才没死，那就是帮你复活了。”

“那野蛮人那里，不是也能这么么？”威廉觉得有不对“我觉得上面的意思应该是消耗野蛮人的实力啊。”

一直低沉思的奥芬赫闻言抬看了一威廉，神中透着好奇和惊异。

“威廉。布朗，我招到的第一个团员，聪明的吧。”乔尼对奥芬赫介绍，然后回答威廉的问题“萨满要是有那能耐，史芬先生当年怎么可能杀得死那个酋长。”

“但是，轻伤他们总会治疗吧？”威廉不解“要是放在奥赛丁，那些萨满其实就是那个神的牧师啊。”

乔尼摇摇手指：“野蛮人轻伤是不会下场的——只要不死，他们不知认输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哦，不对，他们什么字都不会写…总之他们不死是不会离场的。”

说完，乔尼看了看奥芬赫，奇：“我说，你在嘛呢？”

奥芬赫抬看看乔尼，又低看着地面：“我在想，佣兵团的旗帜要画成什么样。”

说着，奥芬赫从火堆边上拉一木柴，在地上去火焰，又蹭掉火星，在地上画了个长方形：“这是旗帜。”

乔尼看着地面，威廉看着地面，奥芬赫也看着地面。

过了一会儿。

“大概结构是这样的。”奥芬赫终于还是放弃了画图的打算，仅仅是用枯柴指着旗帜解说“中间这一大块，是我盾牌上的那个狼。”

说着，拿盾牌给二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