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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乔尼开安：“别他们，他们这辈要么地要么工——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歧视工匠。我是说，更加光明好的未来是属于我们的，而不是他们。”

说完，乔尼上下打量了一番威廉：“不过在你的武技提之前，你的未来也不怎么亮堂。”

说笑间，从边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乔尼。史密斯？”

乔尼回，继而微微抬。英俊的脸庞，大的躯，腰间狰狞的锤…

“奥芬赫。斯坦因纳。”乔尼一字一句地念叨着“印象刻啊。”

奥芬赫也是保留了十夫长的职位，带着九个他本不认识的志愿兵来到了新的营地。无独有偶，那些新手下的神面貌让他非常恼火。

“照我父亲的脾气，这些家伙都应该被吊起来打。”奥芬赫恶狠狠地对乔尼吐苦“然后再一脚踢军营，附带一张‘此人畏战’的证明，最好能烙在他们脸上。”

乔尼惊愕地看着奥芬赫。

“当然了，我们不会这么。”奥芬赫突然变回了优雅而严肃的面容，用优雅而严肃的语调解释“这是我的祖先还在故土时对待族中不争气的战士的。作为一个侯爵家族，我们也是严守奥丁关于自由的教导的。像给他们脸上烙字这事情，我们是不会的，哈哈，哈哈。”

乔尼越发怀疑斯坦因纳家族曾经过这事情了。联想到斯坦因纳将军治军颇严，手下作战勇猛…

奥芬赫被乔尼的目光看得浑不自在，急忙转移话题：“你的手下呢？你应该也是十夫长吧？”

“一样。”乔尼脆利落的回答“全都被上一场战斗吓破了胆。”

“我都还没杀够呢，他们就吓破胆了。”奥芬赫抱怨“真不知他们来这里什么。”

乔尼突然灵光一闪，回看了不上话的威廉。威廉没有接收到乔尼的灵光。所以他依旧用专注的表情倾听二人的对话，然后抬茫然地对上乔尼的目光。

这个小弟还得培养啊！

乔尼默默吐槽，然后清清嗓，开始对奥芬赫布：“说起来，我们虽然才认识不久，但是咱们聊的还是开心的吧？”

“这倒是。”奥芬赫矜持地“我佩服能打的人。虽然你打不过我，但是你能杀死十个野蛮人，也算是普通人里的者了。”

…忍。

“史芬。路德维希先生曾经给我讲过王国的局势。”乔尼了拳，不动声，继续说“奥赛丁已经没有仗要打了。”

这理论乔尼打过一次腹稿，给伊威达说过一遍，又在私下酝酿过不少时间。此时抛来，当真是天衣无——有也不是奥芬赫这个层面可以找到的。

“…所以说，和野蛮人的战争结束之后，奥赛丁王国必然将漫长的休整期，军队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所事事——更大的可能是，在历次反侵略战争中形成的庞大军队将面临大规模的裁撤，以为奥赛丁广袤的土地提供更多的劳动力。”

奥芬赫和威廉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奥芬赫忍不住提问：“这么说来，真的要没有仗打了？我学了十几年的武技就这么烂在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