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吧？”

声音依旧那么洪亮，但效果却是差了不少。围观的士兵们一片哗然，乔尼也是情不自禁地笑了来。

“这里不是维尔萨，我不会介意的。”他笑着回答，引来了更大的笑声。

奥芬赫脸红了一下，随即现恼怒的神：“战斗吧，我将测试你的能力！”

拗而古朴的通用语，带着来自上一个时代的魅力，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乔尼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句奇怪的话，但他可以觉对手浑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气息他曾经在兰斯洛特上觉到过，虽然最后战平了，但终究是一场苦战。

即使没有这气息，乔尼也知，今天是一场恶仗。

奥芬赫挥舞着星锤抢先攻了过来。乔尼自然不会退缩。仗着自己武要比对方长上许多，乔尼微微前倾，手腕轻动，前脚弯曲，后脚发力，手臂猛地一伸，将剑刺向对手。动作幅度不大，但却很有威胁。

奥芬赫没有退让。他左手的盾牌狠狠砸在乔尼剑的一侧，将剑砸歪。同时以盾牌为轴一个旋转，带起星锤的锤呼啸着砸向乔尼的。那锤布满钉刺，若是挨上一下，不死也得受一番活罪。乔尼想要退，但之前剑上的那一砸却让他的重心有些失衡。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乔尼的脑飞速运转，然后了一个最为明智的决定——他直接倒在了地上。

链球就在乔尼的脸上二指宽的地方扫过。有那么一个瞬间，乔尼甚至怀疑自己的脸就这么破相了。在倒地的那个短暂的过程里，他想到了自己带着惨不忍睹的面容回到村，然后见到了艾丝翠儿。艾丝翠儿一脸惊讶，然后…

不知是悲剧还是喜剧。乔尼就在这个时候重重的摔在地上，就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不上气来。

“停！”他一气，大声喊。

带刺的链球重重地砸在乔尼脑袋旁边，结实的钢刺扎冻土，就这么钉在那里。

“你认输了吗？”奥芬赫依旧板着一张脸，嘴角却是微微地翘起。

形势比人，乔尼斜看了看那颗狰狞的锤，吐一气，然后：“这一局是我输了。”

围观者们还没有从刚才的乐中脱离来，此时笑容都已经凝固在了脸上。连带着空气也似乎凝固起来。

奥芬赫手臂用力，链球被从地上起，在空中转了几个圈之后回到了自己主人的手上。他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神包着一些鄙夷：“你还说不说自己是百人斩了？”

“百人斩你妹！”乔尼站起，狠狠地淬了一唾沫“百你妹的人斩，你哪只耳朵听见老说自己是百人斩的？”

用通用语说这句话非常的顺溜，但显然不是奥芬赫可以理解的：“我妹妹？我没有妹妹。”

乔尼的嘴角了，呼了一下，调整了一下情绪，用标准的语言重新复述了一遍自己的话：“你那只耳朵听见说说自己是百人斩了？”

奥芬赫虽然有些冲动，对世事也不甚了解，但他不傻。所以这一次他并没有针对“哪只耳朵”这个说法提疑问，而是面带疑惑：“不是你说的吗？”

话音刚落，奥芬赫已经理清了自己的思路：“确实不是从你这里听来的…你没说过吗？”

“白痴。”乔尼轻吐一气，然后扬起脖大声喊“威廉。布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