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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发散一下，乔尼想起了一些在战场上勇猛向前，但伤在背后的悲剧人。其实他一个都没想起来，不过类似的桥段却不断在脑海里浮现。有用枪的，有用剑的，有用刀的，有用弓的…

“威廉啊。”乔尼换了一副和蔼的表情对他的下属说“其实我们只是谈论些普通的事情，用不着闹那么僵嘛。”

说服一个血沸腾的年轻人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甚至不是一件可以被到的事。但这总比拿职权压制的好，至少拿来讨论一下，能让乔尼内心获得平静。

他总不至于因为这个报复我吧？乔尼暗想。

无聊的日依旧在继续，唯一让人稍许兴奋的就是时不时发生的士兵呐喊请战活动了。不过现在也不过是些超小规模的，局限在十人队内的自发活动，活动内容也不过是一阵阵诸如“打倒野蛮人！”之类的呼喝。自从上一次请战的带人被剥光衣服了二十鞭之后，士兵们倒是不敢聚众闹事了。

冻伤加鞭伤，那些受刑的士兵或是十夫长都已经成为伤员被遣送到后方去了。

事情在十天之后起了变化。从前方传来的消息，野蛮人大军在第一军对面摆开阵势，似乎是准备决战。

这个消息让志愿兵的士兵们很兴奋，但军官却是另一心情。

“还不调我们上去吗？”一个千夫长面带愤怒“现在敌军就在前，伊威达。海因里希那小还要让我们在后面看戏？”

“冷静，冷静，我们这近万人的队伍带上去也展不开啊。”另一名千夫长。

“要我说，海因里希家的大儿从来就没把我们这支军队当一回事。咱们是杂牌军，散了就算是农民。”第三名千夫长煽风火。

志愿军军长，那位于伊威达。海因里希从小玩到大的保尔。鲁夫听着自己的属下在军议室中吵翻了天，心中也是充满愤恨。众所周知，自从史芬。路德维希主教大人孤一人刺杀野蛮人落联盟首领，前任乌苏里斯族长成功之后，奥赛丁对冰冻荒原就占据了上风。即使北方军近一半人被调前往坦尼亚斯战场，也没有让野蛮人有攻奥赛丁的机会。

现在野蛮人的主力就在面前，如果自己的军队不上，岂不是得看着第一军凯旋而归，志愿军寸功未立？

“静一静，都静一静。”保尔抬手止住了千夫长们的争论“这样吵是没有用的。”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安静地看着自己的军长。

“这些天除了军情通报，伊威达那小给我的唯一一个指令就是尽快落实御寒衣——见鬼，我又不是军需，他跟我说有什么用？不过也有些理，十天了，天还这么冷。等一会儿发信王都那边。”保尔先是扯了一通后勤问题，接着“这些天我还是听说有士兵喊着要决战啊，奥丁的牧师们没有到士兵中去劝吗？”

虽然这话题不是千夫长们想要听到的，但这里军长说了算。

“报告长官。”之前呼吁冷静的那名千夫长跨前一步立正“我们千人队的牧师去劝了，但问题是他们自己也是年轻人，在圣殿似乎也是受到关于荣誉什么的教育，所以…属下曾经旁听过，似乎牧师们也支持士兵们的举动。”

“是啊，我那里也是。”

“还有我。”

“我的队伍也是！”保尔了自己的额，长长地叹了气：“虽然我也很想上战场杀敌立功，我也很想和第一军换个位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