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人劫掠了一番。”

乔尼。

“奥丁圣殿传来神谕，要求我们复仇，你也知吧？”

乔尼。

“我考虑了一下，你和兰斯洛特比完以后，就安排你们伍。”史芬依旧是一脸严肃“你需要在战争中成长。”

“什么？”

乔尼对于伍并没有多少惊讶，他只是注意到一个关键词。

“安排我们伍？我和兰斯洛特在一个军队里吗？”

“当然不是了。”老人缓缓摇“我想问的是，你对这个安排有意见吗？”

有没有意见？乔尼没有多想，脆地回答：“没有意见。”

他相信老爷是不会把他什么特别危险的地方的。

“那你接着训练吧。”

奥赛丁已经数年没有大的战争了。在最初的愤怒之后，人们发现，这是一个机遇，一个关于战争的机遇。北方军有足够的士兵，但在战前准备时，北方军急剧膨胀起来。奥赛丁的血青年们从平民变成军人，只要换衣服就是。各大家族动用关系，将自家的弟从各地调往北方军听用。一个个新兵营建立起来，短暂的训练之后，新兵营直接被授予志愿兵的番号，向前线集结。

如果说第一军的增援开动的是战争机，那此时，奥赛丁的国家机正在全速运转。

几日后，教堂边上的空地上，一男一女持剑战，战局胶着。空地边上，围观者众。

攻，防守，防守反击。同一个师父教来的两个徒弟实践着学习的成果。乔尼的剑技稍逊一筹，兰斯洛特的力量不及乔尼。两相抵消，两人已经斗了很久。

兰斯洛特在放弃了蛮力术之后，天天都去找过去的那群小弟们单挑。力量突然大幅下降的兰斯洛特自然不是这些少年们的对手。习惯使的力招式都因为力量不足而失败。但两三场之后，渐渐习惯过来的兰斯洛特重新占据了上风。虽然还是会有失败，但已经是胜多负少。

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兰斯洛特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新的状况。即使没有力量，剑也有无数的办法可以克敌制胜。

乔尼也是如此。一个月的特训之后，他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

于是就僵持了。

此时两人刚刚结束一锋，相距五步，持剑对视。从他们各自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声中，乔尼和兰斯洛特都知，对方累了。

当然，自己也累了。

这两人就像是两张白纸，被同一个人画上两幅相同的油画。哪幅更好？天知。

如何攻，如何守，守完如何反击，被反击时如何应对…都是用心练的，招式之类，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停！”史芬喊了一声，结束了这场可能还会行更久的比赛“你们打平了。”

“我还能打！”异同声，然后对视一，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