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

乌迪斯见乔尼正在自己努力，倒也不心急，只是自顾自地寻一卷羊纸装订的册，提笔在上面写写划划。史芬虽然是奥丁教会的终生大主教，但这所教堂的事务已然是给了他的长负责。乌迪斯必须好日记，一来有个备案，二来也是给后来人留下历史的记录。

这一天可以记下的事情并不多，但也足够乌迪斯写上一阵。待他搁笔抬时，他看到乔尼仍然在盯着纸片，中念念有词。

“乔尼，都记住了没有？”乌迪斯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啊？哦。”乔尼似乎被吓了一，看来他倒确实是很专心“还没有，现在刚刚有些熟悉。”

乌迪斯摇摇。他虽然有些古板，不似他的父亲与弟弟那般机灵古怪，但毕竟是老爷的，脑袋还是很聪明的。当初史芬教导乌迪斯这些字母的时候，他记得自己只是用了一小会儿的时间便记住了。不过当时史芬还是嫌他慢了，抬手就是一个“狐之狡诈”将尚幼年的乌迪斯的智商生生了一截。

老实的人也有自己的骄傲，乌迪斯一直将这个往事引以为耻辱，包括他整个学习阅读的过程。他一直认为，自己是很聪明的。聪明的人并不需要投机取巧。

不过那只是针对自己的骄傲而已。

“需不需要我给你上一个‘狐之狡诈’？那个神术可以使你在短时间内变聪明。”乌迪斯倒是比他父亲客气多了。

乔尼觉得自己被鄙视了。而且记忆力和聪不聪明有关系吗？

不过人家毕竟是一番好意，而且自己也打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乔尼抬看了乌迪斯，又低扫了一那几个熟悉而又透着陌生的字母。

“不用了，谢谢。”穿越者也有穿越者的尊严在，虽然这尊严早被他这废柴给糟蹋的快不见了。

默默诵读了十几遍之后，乔尼抬起又默记了几遍，对乌迪斯：“我都读熟了。”

乌迪斯也不说话，只是伸手将乔尼前的那张纸片取回来，然后提自己的测试问题：“顺序将他们都读一遍。”

乔尼也不糊，闭起睛着顺序念诵起来。

乌迪斯表示赞赏。然后他又取一张莎草纸，提笔写下了一排字母，看了一，递给乔尼：“顺序读来。”

乔尼拿起手中的纸，只见上面的字母还是刚才那些，不过顺序确实被打了。他照着纸上的顺序念了十来个，突然卡住，将纸片凑近，又将纸片拿远，一副看不清的样，嘴则是微微颤动，一会儿比这个型，一会儿摆那个型。然后他抬起，有不自信地看着乌迪斯：“唔？”

当乔尼发这个音，看到乌迪斯眉一皱的时候，他突然福至心灵，大喊：“哎！哎！是‘哎’！”

乌迪斯摇摇，将第一份纸片丢给乔尼，同时嘴中年年有词，将“狐之狡诈”到了面前这个少年的上。

作为一个同样聪明的人，乌迪斯现在有些理解他老爹的心情了，也理解了为什么自己老爹什么都好商量，就是不肯教导任何一个村民识字。当然了，村民们不兴趣只是其中一个理由。

乔尼郁闷地看着手中的纸片。他能觉自己变聪明了，但他也到了一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