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季琳。

“看着我嘛？难我说错了吗？还是你觉得自己很年轻？”

“我不是神，拜你所赐，只是个游了千年的野鬼。”老突然冷冷地盯视着季琳说。

“哈哈哈哈哈哈…”季琳被老儿逗乐了，几乎要笑破了肚“没想到你这老儿这么逗，都什么年代了，还拿这话来骗人。你不会是想偷我的东西，怕我报警才这么说的吧，让我以为自己在梦。我告诉你，我可是穷人，你这次可是串错门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老仍然面不改地说。

“既然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你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要到这里来？”季琳的话仍然回到了原来的问题上。

“墨凌，是我的名字，也是你千年之前的相公。”老人淡淡地说。

“墨凌？”季琳这下不敢笑了，迅速坐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老儿。不说还想不到，这么仔细一看，面前的老儿和自己噩梦中那个叫墨凌的男人还真的有几分相像，只是老了许多。“你真的是墨凌？”

“我没有必要骗你。”

“那么我的噩梦也是你在搞鬼？”

“不是。”

“既然你承认你是墨凌，嘛不敢承认搞鬼？”

“我说不是。”

“你说不是我就相信啊？凭什么？就凭你是墨凌吗？”季琳有不屑地看着墨凌老儿“你刚刚说什么？你是我千年之前的相公？那么我是谁？”

“黎婉青。”

“不可能！”季琳想起了那个多年以来的噩梦，立即决地否认。

“这是真的。你一次又一次地失恋，一次又一次地面对背叛，你以为这些都是偶然吗？不是，因为这是你的选择，是你在千年之前就已经好的选择。失恋、背叛、孤独，都是你人生的必然，是你为你的诅咒应该付的代价。”墨凌老儿不带任何情地说。

“我黎婉青以我生生世世的孤独来换取你墨凌永世不能超生，我黎婉青以我生生世世的孤独来换取你墨凌永世不能超生，我黎婉青以我生生世世的孤独来换取你墨凌永世不能超生…”季琳无意识地重复着梦中的诅咒，脑海中浮现一次次失恋和背叛的场景，失神地自嘲“原来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很久以前就选择好了的。”

“所以，你注定要孤独终老，怪不得别人。”墨凌老儿仍然没有情地说。

“孤独而终倒是真的吧。至于能不能活到老…”季琳抬起与墨凌老儿对视，对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

“熬不住甭独你就没有老的机会。”墨凌仍然淡淡地说。

“你在恨我吗？”季琳无辜地问。

“你也不比我好过。”墨凌老平静地说。

“所以，你在幸灾乐祸？”

“我没有那么无聊。虽然说你不比我好过，但也不见得我就比你好过，有什么可乐的？”

季琳沉默地看着墨凌老儿很久，虽然年老，但并不颓废，再想到噩梦中的年轻墨凌。那简直就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季琳觉得自己本挡不住他的诱惑。所以，季琳相信黎婉青是着墨凌的，就是因为有才有这延续了千年的恨。这使她想起了她今世的初恋情人文宏。文宏既不大也不帅气，但是个温柔的男人，虽然不是季琳心中的白王，但是她却被他的温柔俘获了，一直到两人分手多年，季琳都不能对他忘怀，永远为他默默地祝福。如今季琳不明白的是，黎婉青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下的这诅咒。

“墨凌，我应该相信我就是黎婉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