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的话无疑是肯定了罗姨娘的指认，叶真猛然起“娘！”

唐氏朝叶真疲惫地笑笑“这么多年，瑾娘一直与我亲近不起来，今天总算清楚了，原来都是报应。”她让石榴扶自己起来“银环，你为你报仇，是无可厚非的事，可你不该，把瑾娘扯来…”唐氏低叹着走到已经呆掉的叶瑾娘边，轻轻抚着她的“我的女儿，是娘连累了你。”

叶瑾娘怔然地看着唐氏，缓缓地摇了摇“你们、你们都在骗我！”她带迷茫地寻至戚步君边，拉上他的袖“我们走吧，离开这，你带我走吧…步君。”

戚步君没有说话，叶瑾娘的面上渐现哀求之，忽地，她又看见戚步君后不远的元初一，立时睁圆了睛，指着元初一：“你这个不守妇的女人！为什么****我五叔！就是因为你他才一再的拒绝我！”

她说着就想向元初一扑去，戚步君轻易地拦下她，沉声：“你疯够了！”

“不够！”叶瑾娘用力甩开戚步君的手“你以为我不知？我亲见到你衣衫不整地待在揽月居，这个女人还恬不知耻地送衣服给你！你们两个就是…”

“住！”戚步君厉喝一声，仿若少年般的脸上蒙着一层即将爆发的怒意，他又急又快地喝：“是不是现在我边的女都与我有染？是不是她们全都觊觎于我？是不是她们都要死？”

“是！是！是！”叶瑾娘理智全失地吼：“她们都要死！”

看着叶瑾娘原本丽现在已完全扭曲的面孔，元初一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再看看面目沉的老爷、心惹死灰的唐氏、面带解脱的罗姨娘、怔忡不已的叶真…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闹剧，谜底揭开了，闹剧也该终结了。

“瑾娘，跟娘回房吧。”唐氏走到叶瑾娘边，怜惜地抱住她。

叶瑾娘爆发过后沉默下来，呆呆地任唐氏抱着，最后，仿佛失去生气一般，慢慢跟着唐氏离开了堂屋。

老爷不发地言地坐着，罗姨娘和叶真都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面恍惚，元初一轻轻地回走堂屋，到院中长长地了气。

“初一。”

后传来戚步君担忧的声音，元初一回过，现一抹浅浅的笑意“五叔。”

“你…不必在意瑾娘的话。”

元初一摇摇“我在想，我什么时候送过衣服给你。”

戚步君轻轻地抿了下“其实不是送。大概是瑾娘不知前因，所以误会了。”

元初一挑挑眉，戚步君笑：“大约在两年前，我去揽月居找小真，不小心被树枝刮破了衣服…”

“我想起来了。”元初一偏过莫名地看着戚步君“那件衣服是我替你补好的。”当时的情景与她上辈经历过的一模一样，戚步君怎么来，怎么说话，怎么转，怎么被刮破衣服，没有丝毫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