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不知自己会喜，只是有人送了就收着，没想到这味一闻就放不下了。”

戚步君闻言扬了扬他好看的眉稍“小真送的？”

“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朋友，他是合香居的人。”元初一端起巧的茶杯抿了一茶，又：“对了五叔，你是什么时候调查的何家？很详细。”

戚步君微微恍了下神，不过很快又凝起目光，随意地说：“上次听你提过，就顺便让人去查了，何家的生意不错，值得投资，不过…”他轻轻地叹了一声“没想到赌场那边会发生那事，我看二哥暂时不会有心思去谈这个了。”

元初一笑了“五叔有所不知，公公已经决定了与萧家谈判，待此事平息后，便借此机会退江湖，专心正行生意。”

戚步君端着茶杯的手颤了一下，他抬，半晌才开“二哥真的这么决定？”

元初一，笑地：“我也没想到公公会这么决定，不过这对叶家是好事，我们正当生意，五叔也就不必闲赋在家了。”

戚步君微微地了下，垂下，他轻笑“只怕到那时，我还是一样…无所事事。”

元初一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难五叔不喜生意？”

戚步君摇摇，勾着角慢慢：“一时叹而己，我只是没想到二哥会有如此决定，还以为…他会趁机一举将萧家击垮。”说到这里，他又稍有恍惚，低低地叹了一句“二哥…老了。”

元初一偏了偏“什么？”

戚步君笑笑，移开话题“你来找我有事？”

“就是谢谢你的册。”元初一努力压下心中别扭的觉，其实她听清了戚步君的叹息，可她不明白，听戚步君的意思，倒像是对老爷的决定有所失望似的。

“这样的小事也值得一谢？”戚步君笑着站起，踱到凭栏，动了动钓杆，却总是不如意似的，连挪了几位置，最后脆放弃，将钓杆收了起来。

元初一走到他边去，看着收起的钓杆笑：“赶明儿我让人多放些鱼到湖里给五叔钓，省得只能钓到草。”

戚步君低下，见弯弯的鱼钩上果然缠着几片细小的草，不由失笑“下杆前想得很好，可收杆时，总会有些意外。”他缓缓说着，湖面微风徐徐，曳动他墨的发稍与雪白的衣摆，他站在那，宁静而悠然。

元初一眨了眨睛“五叔这句话，似乎大有意。”

“何来意？期许与现实的差别，我们每天都在经历。”戚步君边笑，侧过脸看着她“初一，你嫁给小真之前，有想过自己的将来吗？”

这句话问得突兀，却又切实地击在元初一心上，她想了想，脸上笑容消失了些“我有想过。”上辈的她的确想过，这辈的她，没机会想。

“那现在呢？”戚步君盯着她的面容“意外吗？”

“我…不知。”所有的事似乎都已偏离了原来的预定，包括叶真想与她和离。元初一苦笑着迎上戚步君清澈的睛“我只知，若我再选一次，我仍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