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连连“你有什么想法？”

戚步君笑：“是初一的想法，还是让她说吧。”

其实元初一并不想这么早与老爷谈这件事，毕竟韩裴那边还没谈拢，但下老爷以目光相询，她也不好不说，便笑笑，将合香居的事简要地说，还没说完，就听叶彦哼了一声“先是胭脂，现在是香料，你能不能提爷们儿能的生意！”

看着老爷面渐沉，元初一心中极恼，这本是个相当好的机会，合香居无论规模还是名声都是上上之选，叶家担的风险也能减少一些。

老爷想了想“这香料…”

“二哥。”戚步君笑地：“听说最近京城品香风渐起，文人雅仕对此趋之若鹜，故而合香居在京城也小有名声，我觉得这倒是个好机会，如果等合香居声名四播，到时恐怕没我们手的余地了。”

“哦？”老爷思索一番，中渐现期许，而后又笑着叹：“能得到文人雅仕的认可自然是不错的。”

识音而知意，元初一将老爷的叹记在心上，胡士恩那边的事已迫在眉睫，不能再拖了。打定了主意，元初一又朝戚步君投去一个激的目光，戚步君却似没看见一般，径自看着一传上来的佳肴，直到最后一菜全上齐，他才摸着前细腻的瓷对唐氏：“这是二嫂的陪嫁，招待步君未免太过隆重了。”

唐氏轻轻摇了摇手，面上现几分笑意，虽远没到达情的地步，但对她来说已是相当难得了“这算什么，你给我捎的东西真好，家里，只有你最明白我的心思。”

元初一正好奇唐氏收到了什么，忽见唐氏边的叶瑾娘一撂筷，虽仍是柔弱的模样，向戚步君的目光却冷得发寒“什么时候都有多事的人！”

“瑾娘！”

老爷与唐氏齐声斥了一句，唐氏少有的对叶瑾娘现不满之“你五叔也是为了你好！”元初一更为惊讶，无论是对唐氏表现的不满，还是对叶瑾娘的失常。

戚步君很快将话题又转到京城的行上，中间夹杂着叶彦一知半解的调侃，听着倒也有趣，不过元初一心里始终是有疑问，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她才有机会向戚步君一问究竟。

戚步君住的清漪院与揽月居是相反的方向，但他自然地朝揽月居的方向走去，边走边看着跟上来的元初一，笑：“也没什么，我给二嫂找了些女受的秘方。”

元初一略一想想便明白了，叶瑾娘嫁到杨家也有一年了，如不尽快产下嗣，对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这个理不止唐氏明白，叶瑾娘也应该明白。“那瑾娘为什么不兴？”

戚步君垂眸，笑了笑“有吗？我没看来。”

没看来才有鬼！戚步君越这么说，元初一越觉得他和叶瑾娘之间有过什么不愉快的过去，但显然不适合再追问下去，想了想刚才的事，元初一又想对戚步君说声谢谢，可话到嘴边又收回去，她知他一定不喜听到这两个字，脆就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