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睿智，敢于面对自己的人。娜塔莎，你得到么？”

“我没有选择，如果我不嫁到布莱尔家族的话，家族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为了家族，就算是忍受一些耻辱也是应该的。”

“不，你可以选择。弗莱家族虽然不如以前，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沦落到去这事情的地步。”

娜塔莎的脸越来越苍白，两个不同的声音在她的脑海内来回翻。前一个是从小到大，直到刚才都一直用来说服自己的声音。后一个，则是被林远用事实震醒后的真实内心。

林远皱眉看着娜塔莎的痛苦表情，心中不忍。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想这么。可如果娜塔莎自己想不通的话，他再多事情也没有任何作用。

就像他对学生们说的，阉了杰隆一号，还有杰隆二号。

就算他现在拿来的东西是铁证又如何，就算现在布莱尔家族毁灭了又如何。没有了布莱尔家族，弗莱家族还会找到另一个家族联姻，那么娜塔莎依然逃不过作为政治联姻牺牲品的下场。

“娜塔莎，其实这些东西并不重要。”一气后，林远缓缓续。

“不重要？”娜塔莎愕然望向林远。如果这上面的东西都能成为证据，那么足以置布莱尔家族于死地。这些都不重要，又有什么重要。

“对，都不重要。我把这些东西拿给你看，只是想告诉你，就算你原以为家族牺牲，却也未必能给你们家族带来好。你的一些想法，也未必就是对的。”

“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想，为了家族，你愿意任何事情？”见娜塔莎，林远猛地一挥手。“那么我现在告诉你，让这个该死的想法。你在这么想之前，有没有问过你自己？”林远用了了自己的。“你是个好姑娘，你不愿意让其他人失望，让其他人受到委屈，但是你有没有问问你自己，你让没让你自己失望，让没让你自己受到委屈？”

“我自己？”娜塔莎伸手住，受着心脏动带来的震动，脸上一片茫然。

“对，我想告诉你的话其实就只有一句。那就是从现在开始，你应该为自己而活。”

“你喜在学院的生活么？喜和莉莉塔她们一起逛街买东西后的快乐么？喜和同学们一起研究法的时光么？喜学院里的轻松么？喜…我这个老师么？”

林远顿了顿，又从碎间戒里取一个笔记本模样的东西，递给了娜塔莎。

“这是我们从学院发的时候，同学们记录下来的，假如再次见到你时最想说的一句话，你看看吧。”

娜塔莎颤抖着接过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个画像。

画像次一年级三班集去温德诺城聚餐，在林远的提议下找画师绘的一年级三班合影。

画像上的娜塔莎被人用笔了一个标记，下面一排小字。

“你永远都在。”

娜塔莎看着画像神了半晌，脑袋里回想起在学院时无数和同学们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角顿时起来。

从第二页开始，则每一页都是同学们留下的话。

“娜塔莎，回来吧，一年级三班不能没有你。”法斯诺的话虽然简单，却十分实在。

“娜塔莎，我们好想你。”莉莉塔和修妮共同写下了一句话，字有些模糊，像是被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