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你怎么又在发呆了。”洁普莉尔的询问把林远从此起彼伏的思绪中拉回到了现实。“我今天最想来问你的。就是为什么我已经照你书上的描述了一模一样地冰火球，却没办法获得一样的效果。”

“是什么效果？”林远一时间还没从刚才地震惊中恢复过来。茫然反问。

“是这样。”此时两人早已经走到后山下面，洁普莉尔随手一挥，冰火球飞了去，落在山坡上。

只听到砰的一声闷响，山坡上被冰火球砸中的地方像是被埋了一个炮竹般炸开，一堆大小不一的细碎土块飞溅开来。

“看，这个威力多也就和一般的火球术差不多，远不如你所描述的冰火球。”洁普莉尔续。

林远，洁普莉尔现在面临的情况。就和自己第一次在无意中使用冰火球后试验碰到的情况有些相似。

不过和他不同的是。那时候地他之所以会失败，只是因为他还没有可以地让火两系法元素同时通过内力调动。而是分开行。洁普莉尔地失败，则是另一回事，那就是她这个冰火球里面的火两系法元素本就是被她地力和法控制力压制在里面，又怎么可能发挥冰火球那独特的威力。

林远想了想，也不隐瞒，把这里面的区别详细给洁普莉尔解说了一遍。

反正这些东西的基本概念都在《混合法理论和基础》里有所提及，如果洁普莉尔真的要学习混合法的话，凭她的实力，绝对可以自己研究来。

“照你的意思来说，我岂不是完全没希望真正的学会混合法了？”听完林远的讲解，洁普莉尔皱起了眉，小小的脸上因为这个动作，格外显得可。

只不过想到她那恐怖的年龄，林远上泛起的一儿想法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林远，随即想到这样未免太武断，又：“至少我现在觉得不可能。你应该知，就算是我，对于混合法的研究也仅仅是刚起步。”

洁普莉尔低想了一会儿，忽然眉一舒，展颜笑：“没关系，其实在来之前我就知，这个混合法是非常受先天限制的。不然不用到你，法里诺斯大陆上的法师们，早就研究来了。”

这个林远当然同意，他虽然觉得自己也算是个天才，但毕竟还没有狂妄到能够无视法里诺斯大陆这么多年来涌现的这么多优秀法师。如果不是他有这个特殊的质和神特征，同时还有着在菲诺尔学院担任老师的便利，那么混合法本就不可能被真正重视。

他能够在一年级三班遇到卓娜这样同时把火系和系法修炼到二级的学生，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