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锦外的另外九人对望一，看样这名声还真不是白来的，确实有几分真才实料。

“听说你的表字是恒休给你取的，叫希及是吗？”长须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笑。

“喏。”

“我也叫你希及可好。”

“那是自然。”一来一回的废话也没让柳卿有半不耐，对老人，她天中便能多来几分忍让和耐。

老人仿佛被她的态度取悦了“呵呵，听说希及有一手好字。”

“…？”柳卿有些茫然，她的字很规矩啊，一笔一划的，并不彩“先生谬赞了，学生的字远谈不上一个好字，只能说是过得去。”

“哦？恒休可不是这么说的。”真像是刻意挑是非，柳卿心想，光还是落在了方熙锦上，这位先生到底在哪里看来她有一手好字了？

方熙锦笑得有几分得意“希及，你先告诉我，你那书局牌匾上的字是不是你写的？”

“喏，那确实是学生的字。”

“那是你拿来蒙别人的字吧。”方熙锦说得毫不留情“都说字如其人，你那字太过规矩，不像你，虽然你看着也规矩，但是你骨里的不规矩只要接几次便能觉到。”

柳卿张了张嘴就想辩驳，方熙锦比她更快的接着：“那天在你书房，无意间看到了你翻开在书案上的书简，那一手字才像是你的，如果真要形容的话，那便是横不平，竖不直，但是，很有味，尤其是整看来，像是有生命般自动跃衔接，很漂亮。”

那…那其实是半繁华半简的草书，她图个速度而已…柳卿心里泪，这个年代还没有草书世吗？她太不小心了，以后不谁来书房她都要把尾收拾好，说起来，卫孚是不是也发现了？他去书房的次数可比方先生要多得多。

“果真如此？那咱们可要开开界了。”与禅顺着杆便爬了上来，吩咐人把笔墨竹简放到他面前，在数双睛的瞪视下，柳卿只能提起笔。

那真的不是什么她创造的书法，就是当年读书的时候训练来的速写而已，这话她没法说，说来也没人懂，只能像平时那样，随便写了一首关雎，一笔连一笔，除了换行便没有间断，只是不像平时自己写的那般偷懒用了简字，而是全用的繁。

第一个走过来看的是与禅，然后是长须老人，再然后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倒是方熙锦从始至终没动过。

“希及，你怎么评价自己的字？”沉默过后，长须老人人意料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