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始在外游，久久不归，也许，他并不是放，而是无法面对这个家，这里的回忆。

她发了一会怔，不觉：“一个正常的人，被推一下是不会有事的。”

他侧过脸来看她，良久：“我知，可那个时候我就是无法忘记，就算是这么想，也无法释怀，二哥是来把玉算盘送给我的…”他指尖挲着颈上那颗算盘珠，缓缓“他什么都让着我，可越是这样，我越是自卑，越是嫉妒，我觉得这是一讽刺，所以那个算盘，包括所有的算盘和跟算盘有关的东西，我都不想去碰…现在我才知，二哥是中了毒，而下毒的竟然是他边最亲近的人。”

他的目光看过来，笑一笑：“静好，我以前这么对你，你有没有想过我死了比较好？哪怕是一会会？”

她一愣，望着外的雨丝缓缓：“有，当你跟唐大少他们下赌注的时候，当你拿了我的链去抵债的时候，我都想过，虽然我嫁给了你，但没有你，也许我会过的更好。”

容少白的睛一暗，侧过脸去：“那么，现在呢？”

“现在…”她迟疑了一会，移开话题“后来我才会到，明明一个人，却不被允许，被迫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心情…”

“同受？”容少白忽然幽幽地。

她怔了怔，他已靠过来，幽黑的睛在夜下像两团火：“静好，无论你以前怎么想的，但以后我会让你都忘记…”

她望着他的睛，不知怎么，有些窘迫，别过：“那件事…北上的那件事，你为什么不同意？”

容少白的里闪过一丝失落，半响才：“钱大夫说你无恙了，可二哥的事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晰，那毒，虽然你吃的不多，但毕竟是吃了…”

“你是怕我再有事，所以才不肯走？”方静好愣愣的，心底不知是什么蔓延开来，眶、鼻都微微发酸，这件事，是她一手策划的，就算是有什么，也只能怪她自己，他竟然…

“我就委屈一，陪着你好不好？”她想起他那日晚上说过的话，心底不知是温还是酸涩，半响才抬起：“容少白，我没你想得那么脆弱，真的，你放心去吧，我保证不会有事。”

他的睛亮了一下，慢慢扩散开去：“真的保证没事？”

“嗯！”她用力地“不过，容少白，娘现在一定为了这件事不开心，没错，她是为了这个家，很少关心女的心情，可是，没有哪两个人跟一个人一样，你们虽然是母，但不敞开心扉，谁也不知彼此心里在想什么，有些话，只有说来，别人才能受到，你明白吗？”

他似乎愣住了，喃喃地：“只有说来，别人才能受到么？”

她分明在说自己与柳氏的事，但他却仿佛想到了其他。

方静好缓缓走着，她只能提醒他，至于怎么，她无法控制，他与柳氏之间的间隙，不是一天两天能够解开的，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清晨，柳氏把她叫到了房里，先是说了一些关于家里每天必须要的琐事，之后说：“等少白去了北边，你空余了下来，便跟着齐叔去学算账吧。”

她愣了一下：“少白…”

“他刚走。”柳氏看着她一丝柔和“我也答应他，会好好照顾你，静好，难得他是受到了，这些日，辛苦你了。”

她说不话来，半响才喃喃：“其实我也没什么，是他自己领悟了吧。”

晚上的时候，她问他：“你去过梅苑了？”

他转过，笑笑：“不是你说的么，什么事都要说来别人才能受到。”

“你说了什么了？娘看来心情不错。”她好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