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探长了。

“这帮人真没王法！齐雨就白白的…”她了手。

容少白却哼笑了一声，有几分无奈：“现在时局混，南北军阀局势张，南方政府还要靠巡捕房的人办事，他们就是土皇帝，谁也不了，官官相护，就算有了证据也不一定用，何况我们也没证据，总算书淮和紫嫣的事有了转机，至于齐雨与紫嫣，只好听天由命了。”

容少白的脸上有几分萧条，目光缓缓地落到桌上，然后飞快地移开，：“刚才你为什么要说放走紫嫣的事是你的主意？”

方静好沉默片刻，忽然：“你就不想看看这幅画么？这可是韩少爷与二叔送我们的礼。”

他的明显僵了一下，移开目光：“你也知，我对画没兴趣。”

她望着他，良久，吐几个字：“你是知的吧？否则你怎么会现在那？”

他背对着她，却没有说话。窗忽然一阵风来，他的衣角就轻微的颤动。

过了不知多久，她说：“容少白，我记得杭州分店开张的时候看戏，你说过一句话，有情就在一起，没什么好退两难的。那么，当初，你有没有想过带文龙离开？”

不知自己为什么问了这么个问题，竟像是恍惚中便问了来，他一怔，声音有些沙哑：“刚开始是因为，怕我走了没人照顾她，后来…后来是因为…”

他顿了顿，忽然回过来望住她。

她却没有注意他的目光，不知哪里来的气，冷笑了一声，忽然提声音：“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思前顾后，说着好听的誓言，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她无法控制自己，这一刻，竟像是压了千斤重的石，韩澈的笑、韩澈的轻吻，韩澈的话一脑儿涌上心。她不知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容少白瞳仁猛地收缩了一下，太突突动，良久，吐几个字：“你后悔了？后悔相信了那个人？仰或…是在怨我当初没有一走了之？否则你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他盯着她，缓缓“容家义，锦绣织的掌柜，大好的前程，多么诱人，可踏这里，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你觉得你可以比过这一切？”

她费力地息，他仿佛不准备放过她，继续：“所以你绝望了？才把所有事情全往自己上揽，你是想要娘重罚你，一了百了么？”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凉意，隔着风到她耳边，他的话直接、一针见血，她的心仿佛被钝钝的一击，忽然间狼狈不堪，所有的防备都轰然倒塌。

她突然发觉没有任何话语来反驳他这句话。他说的不对么？她有什么资格指责他？一瞬间，她浑都像是被了一般弱无力，沉默了片刻，低声笑起来。笑的枝颤，直到笑泪来，她听见自己淡淡地说：“是，我什么都不是，容少白，如果你不想绿帽，就休了我，如果你无所谓，那么，今天晚上我们就重新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