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有扎的意思。这是谁的意思？是柳氏、还是他自己？或者是陆曼？柳氏说这番话，难是想…方静好心念数转，脸上却没有表来。

果然，柳氏：“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可以帮我，这些日，我想让你替我暂代当家人的位置。”

方静好想了想，还未答话，妈却已拿了一个小盒过来，打开放在她面前，柳氏：“这是钥匙，包括各房各院、厨房、杂房、柴房和账房的，还有什么不明白可以问我。”

方静好没有接过去，只是：“娘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是否不太合规矩？”她听说过家规，如今她是个门最晚的，又无嗣，如何能当家？最重要的不是这，是柳氏为何要她在这个节骨上当家？是真的病重的只能托付他人了么？

柳氏目光灼灼的注视她，半响：“这些日看来，少白收敛了不少，你功不可没，我是看在里的，说明我当初没有看错你，你是个聪明的孩，将来的事谁也不能保证，但如今也只有你我能放心，家规当然最，但只是暂时的，并非正式移，家规再大，也没说当家人不能找个助手，不是么？”

方静好低着眉，只一会，便抬起：“娘，静好明白了。”

柳氏浮上一抹微笑：“嗯，好，明日我叫妈带你把每天要的事熟悉熟悉。”说完看着桌上，方静好明白过来，不着痕迹的把钥匙放怀里。

不一会方静好从梅苑来，妈望着她的背影转对柳氏：“太太，四少竟答应的这么快倒也乎预料。”

柳氏笑一下：“她是个聪明的人儿，这些日想必早已想明白了，要想保护自己，只有站的越越好，虽说是不胜寒，可底下的那些却连冻死了也没人知。”

妈想起了梅雯，叹了气：“那丫怎么那么烈呢，太太又没说…没说要…唉！”

柳氏目光转，神情也有些疲倦：“妈，我不便，你明日就替我去慧济寺请大师场法事超度超度。”她神情莫测“又死了一个人，容府已有多久没死过人了？我原以为不会再有了。”

方静好的想法的确和柳氏一样，她本来是不想掺和到这样纷争中去的，但她不是神仙，逃不过也避不了，既然如此，何不索主动些？柳氏在这个家的地位她是知的，她更明白，就算柳氏对她不是真心的，但她是容少白的妻，是她柳氏亲自挑选的，在外人里，她们早就是捆在一起的了。所以方静好才能在那么多事里平安无事，连她自己也知，和柳氏是分不开的，所以，如果非要找一座靠山，除了柳氏还有谁会更好？

她不能真的为柳氏生一个孙，就算她肯，容少白也不一定肯，所以，她唯一能替柳氏的，便是在离开之前撑起这个家。当家人的一句话比下人人的十句都用，不是么？就像领导说什么都是对的。

古往今来之事，大抵不过如此。

而且，如果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以当家人的份，不是更为方便一些？至于以后真正当家的是谁，现在想不到，多想也没用。就如一步棋，布棋只是自己的规划，而之后瞬息万变，却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至少，她要先走第一步。

她一边想一边走着，迎面一人喊她：“四少！”

她抬，见是齐叔，便微微一笑：“齐叔怎么不在锦绣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