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直到小六突然拦在我前，恭敬却又冷漠，还带了几分威胁地说：“王，皇上和各位大汗已经收获颇丰，王怎地不去猎取自己的猎呢？若是最后王一无所获，怕是会丢了颜面吧？”

此时我才注意到策妄阿拉布坦又向前迈了两步，他人大，两步之后离我不过四五尺的距离，再迈一步就能直接接我，不由倒了一冷气，后退两步。

策妄阿拉布坦虽并未再，但却视小六如无般，锐利的神直在我脸上，仿佛在审视着什么，又像是想看透些什么，答非所问：“听说皇帝边有个极得的女，原来就是你么？皇帝视若珍宝的女人！”

我并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然而他的目光却令我冷到骨里去，我心脏一，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开说话，而他那莫名其妙的话语中，别有的意更是令我升起一烈的不安。在他的审视中，我不由瑟缩了一下。

小六大概并没有直接接到他的视线，所以仅仅是对他的忽视有着一丝不满，于是再次促暗示他离去。不知是否他终于把小六的话听去了，对着我莫测一笑，便转大步离去。

小六吁了气，几分不满、几分不屑地说：“什么王公贵族，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难怪准葛尔只知捣生事。活该让皇上剿灭他们！”他也算是康熙的边人，这些事也多少知一儿。他转看着我想得到我的附和，我却丝毫没有平日万事求和气的心情思虑，看着策妄阿拉布坦远去的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烈。

始终对此事无法释怀，我神张，一直维持到晚后。康熙终于忍不住询问我的异样，早已憋了一肚气的小六急忙抢着添油加醋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自然少不了对策妄阿拉布坦的诟病。康熙听后面严肃下来，摒退了小六，显然想要跟我单独谈谈。小六会意退下，临走之前给我使了个，让我在康熙面前再扇一把风。我虽看见了，但心里有事，竟是无法理会。

康熙轻轻把我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我的脊背让我放松下来，一面在我耳边轻柔问：“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策妄阿拉布坦有什么问题？”

我伸手回抱着他，嗅着他上熟悉的气息，听着他稳定的心，终于慢慢镇定下来，轻轻问：“你可还记得去年我跟你说的，在汀州碰到的蒙古人？”

他了：“当然记得。当时我还派人专门去查，但那些人早已离开…莫非…？”他突然醒觉起来。

我在他怀里，：“没错，那策妄阿拉布坦就是当时的领人。”

他抚摸着我的手突然一顿，沉：“这事儿确实蹊跷。策妄阿拉布坦为蒙古贵族，为何要亲自千里迢迢跑到南方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