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皇上若是真的为我破了里规矩，岂不是要我一生负疚难安吗？”

小六看了我半晌，然后笑：“既然姑娘这么说，我就这么回了皇上吧。姑娘也累了，好生歇歇，皇上正在批阅奏折，一时半会儿看不完的，姑娘不用着急侍候。”

我了，看见他走了去，这才像被去了全力气一般几乎站立不住。

月梅一把将我扶住，掺到椅上坐下，又倒了杯。见我的脸好些了，这才问：“姑娘为何不让我陪你呢？我并没有什么亲人了，跟我最亲的就是小您啊！”说着她的眶有泛红，想是有些委屈。

我怜惜地看着这个乖巧的姑娘。她虽然聪明伶俐，但毕竟对皇大院理解太少。我也曾有过如她这般的纯真，但苑早已在我心中泼上墨重彩，再也会去不愿来的洁白无瑕。我已经毁了，又怎忍心将另一个纯洁的心灵推染缸？

拉着她的手，我微微笑：“你我情同妹，就如你舍不得我，我又怎舍得你？只是你不知，在里，只有嫔妃才有资格被人服侍，皇上叫人拿衣服给你，是在试探我。”

“试探你？”月梅眨了眨睛“是试探小愿不愿意当嫔妃吗？若小让我跟着你，不是就表示你愿意成为皇上的妃了吗？”

我笑着看她，小丫悟不差。

“可是…”月梅中闪动着不解的光芒“为什么小不肯呢？娘娘不也好吗？那分得上小。”

我摇了摇，苦笑：“还记得我在南府中对你说过的话吗？皇上你是见过的，且不说他是天底下最最尊贵的那个人，摒弃了份地位，就拿他这个人来说也是天下尖的，这样的男人本就不可能只一个女人，更何况里的三六院让他的心理所当然。而且…”我拿起桌上已经凉掉的茶抿了一，直觉得满的苦涩从底蔓延到心中。“在皇里，妻有许多，丈夫却只有一个，为了这唯一的丈夫，女人们使尽手段、用尽心机，卷这些女人的勾心斗角里，恐怕…尸骨无存啊！”她听了这话，激泠泠打了一个冷颤，惊声：“既然竟是如此可怕，小，我们快逃吧！”

“逃？逃到哪里去？我逃了两年，不是仍然被抓回来了吗？你不了解皇上，他的厉害就算十个我也斗不过，如今既然被他找着，想要逃去难如登天啊！倒是你，还有可能逃生天，你放心，我决计不会让你也陷那里面去的。”

月梅听我这么说，真的快要哭来了，代着哭声说：“小不走，我也不走。”

我不由笑了，安：“你不用担心我。我自然不会去跟她们争，况且我服侍皇上六年，多少还是有些情分在的，皇上不会拿我怎么样。我在里待了六年，什么风狼没经历过？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么？再说了，‘元华饭庄’是我的一番心血，我也不愿它就这么完了，你要帮我看着它，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用它帮我儿忙也未可知呢。”

见我的话说到这份儿上，月梅即使再不愿，也只能答应了。我笑了笑，整了整衣装，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