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面肃然，青蔷望着玲珑，玲珑也望着她。

好半晌，青蔷一笑，说：“那也没有什么‘责罚’不‘责罚’的…既然如此，那你便跟着我；换翠去紫泉殿那边照顾着也是一样——翠儿，你可多担些心，再别只是贪玩了。”

翠犹自一脸茫然，论资历论能力论见识论手段“难负重任”这四个字无论如何都该算在她上的。不过，一贯以来，她早已习惯了以“玲珑”首是瞻，又见连主都同意了，便不再多说什么，径直答：“婢遵旨。”

王公公在一旁着意咳嗽一声，：“贵妃娘娘，那老便告退了。先送这位姑娘过去，半个时辰便能回来…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么？”

沈青蔷笑：“总大人，‘当日’本的居是什么样，你可还记得？”

王善善一愣，迟疑：“娘娘…您是说…是说…‘之前’么？”

沈青蔷颔首笑：“别有一番旧时风味，不也很有趣么？”

王善善又愣了许久，方迟疑：“是、是…老明白了，老尽量…”

青蔷笑：“那便好…给总大人，本便放心了。”

***

站在甘殿外，目送着王公公蹒跚而去，青蔷脸上地笑容便慢慢消失了。她忽然转过来，看向玲珑。

玲珑的慢慢垂了下去了，低声说：“玲珑谢主的恩典…”

沈青蔷长长叹息一声：“走吧，到里面再说…”

因着白翩翩的“归来”，靖裕帝大喜过望，原本一日里倒有四、五个时辰留在碧玄的，这几日间却一次也不曾去。反而为着给青蔷以及沈家的封赏，日日耽搁在朝堂之上。文武群臣早已习惯了万岁动辄数月不朝地习惯，见他竟然大异寻常，尽皆吃惊，对内的猜测，也更加甚嚣尘上起来。

——当然，这些都只不过是“猜测”而已。就像这皇中所有的秘密一样，最后的真相，总是埋得很很；也许永生永世都不见天光，在堆积的尘埃之中长久沉睡，直至自也成为尘埃。

“…娘娘，您这一步棋…真险…却也真明，”了内殿，摒退众人，玲珑开。

沈青蔷一笑：“再明，也明不过你去——不是么？”

玲珑的帘低低垂下，轻声：“娘娘说笑了…”

青蔷以手轻抚自己的鬓角，沉良久，方：“玲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心中觉得，我待你究竟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