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和她们不一样，是不是？至少…至少你并不是因为我是皇上的儿，才面上对我好，心里却不断想着怎么害我的那人，是不是？”

沈青蔷侧过脸去，缓缓地、缓缓地说：“我不知，我不知…为了在这里活下去，人也许真的必须许多自己不愿意去的事情；也许真的会连自己也无法想象的事…姑母死后，我经常梦见她；梦见我们初见时她的样，那么丽，那么雍容贵，她对我说：‘青儿，你现在明白我了吧？’是的、是的…我渐渐开始明白了…”

天启听她仿佛自言自语般絮絮说着，突然：“我不！青蔷，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你要是背叛我，我就死给你看！你记住噢，我一定一定死给你看！”

——沈青蔷满脸惊愕的回过，正对上董天启的笑容。还是那样仿佛光洒落、飞鸟展开翅膀一般的笑，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

“你说…是你下的毒？那毒药是哪里来的？父皇那么容易便相信了？”天启忽然问。

“那是沈家家传的毒药，藏在她上带着的簪里。以前，也有人死在这毒药之下，皇上…也许是知些什么吧。”青蔷回答。

“那么…就是毒死我母后的毒药喽？现在…那簪呢？给我看看好不好？”

沈青蔷猛然抬，望着董天启的，董天启依然笑着，似乎一个满怀好奇心的孩，随提起而已。

青蔷瞬间垂下，摇了摇：“事情一成，我便将那簪丢御苑的昆明湖中了，那生死关，我怎么还敢留下现成的把柄？若不是当时什么都没查到，我怕也无法活到今天。”

董天启忽然一笑：“那湖里的鱼岂不是倒霉啦？”

青蔷也一笑：“当时我可顾不得那么多了…”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天启只是攥住青蔷的一只手，垂思索。青蔷早想挣脱，太殿下却无论如何不肯放手，最终也只有由他。

不知过了多久，董天启将脸上的笑容收拾净，忽然：“青蔷…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件事情想问你…我知你在里面受苦；可是你知不知，我的日也并不好过的。”

青蔷疑惑，忍不住问：“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