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此时赶过去瞧她的笑话呢！”

听闻这样一番话，沈青蔷心下猛然一动，倒退一步，复又落座。

两人便这样对视着，谁也不移开目光。许久，青蔷缓缓：“玲珑，你可想过，他日难保我也如她这般…那都是说不准的…”

玲珑冷笑：“纵他日主和她的境光景调换了过来，主难以为，她还能记得起主今日的一杯茶？”

青蔷不怒反笑，：“能踩人时便尽心踩人，他日若挨人踩，也是不冤——可是？”

玲珑一怔，随即还是笑了，答：“主锐，玲珑是望尘莫及的。”

沈青蔷笑着，一摆手，吩咐：“你便去吧——你们都去吧，叫我静一静。”

玲珑亦笑着，躬答应，这一次真的去了。

待她走远，翠方怯生生站起来，估摸着青蔷的脸，踌躇良久，方：“主，咱们且到园里逛逛去，宽宽心，如何？待回来，地上也就净了…”

沈青蔷瞧了瞧脚下的一片狼藉，笑：“无妨，待玲珑回来再说。”

翠咽了咽吐沫，悄声：“主息怒。”

青蔷转望着她，翠也有十五六岁模样，并不见得比玲珑小多少，却一脸相，双颊的，上着几星小小麻。

“你几时的？”青蔷问。

“靖裕十一年，上次征选时来的。我、染蓝、玲珑，我们一直在一。”翠答。

“以前都在淑妃娘娘跟前？”

“婢们哪有那个福气。起初跟的那个主，也是和我们一年来的，谁料…坏了事，才跟了淑妃娘娘的。”

青蔷闻言，叹息：“这墙里，原本人人不容易。”

翠听她风渐渐松动，忙：“主…玲珑忤了主的意思，自是她的万死，只求主看在她绝没有歹意的份儿上，从宽吧…”

青蔷：“我并没怪她…罢了，这件事谁都不必再提起。”

翠这才笑了，舒一气。

沈青蔷见她妹情，也颇觉温，便：“你只私下里对玲珑说，我到这里来，并不是为着争什么，何况与这样的可怜人争一日之短长，有意思么？我不过为了…为了…”

——沈青蔷暗自叹息，自己想要的那件东西，似近似远，似在心中又似不可捉摸，依然不知该当怎样说起才好。

翠见她忽然住，只当话有不便，也不在意，只：“主不是那一俗人——我们早就知了。玲珑也说过：人人都‘争’‘争’，难那‘’是争便能争来的？谁不会争呢！可这里统共就那么几个娘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