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赵氏的话说魏氏不好，那是不孝；也不能站在女的角度痛骂凯梓，那样的话…赵氏肯定会不开心。

觉到艾芬的关心，赵氏自嘲地笑了笑，这么些年，赵氏早就习惯了，早就麻木了。好在茅房已经到了前，赵氏放开了艾芬的手：“嫂快去，我在外面等你。”

既然赵氏不是特意来方便的，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离了赵氏，艾芬心里迟疑，心思转了一圈儿，赵氏平时不是个话多的人啊，难赵氏中午也喝酒了？不对，赵氏上没有酒味儿，那难是早上那会儿，魏氏那几句话让赵氏着了恼，赵氏只是无心的抱怨两句？

甩甩，艾芬决定不论赵氏说什么，她拿好分寸再答话就是。了茅房，艾芬快走几步，挽着赵氏的手，慢慢地往回走着。

冷不丁地，赵氏问：“嫂，我们这妯娌已经了快两年了吧？”不等艾芬答话，赵氏又：“算起来，我们这两妯娌，好像还没怎么在一起好好说过话儿呢。”

艾芬笑了，顺嘴答：“母亲说的对，咱们是要一辈妯娌的人，以后时间多着呢，还怕没有说话的时候？”

“自己的自己清楚。”又咳嗽了几声，赵氏幽幽：“就我这个骨，只怕是没几年好熬了。不知那一天，我就闭了这去了，这样也好，不见心不烦，由他们去吧。”

“大过年的也不忌讳，说这些什么？”艾芬心里一惊，不知魏氏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弟妹你还年轻，着多养养就好了。等好了以后，还有数不清的好日等着你去过呢，快别说这丧气的话。”

叹了气，赵氏转了个话题：“嫂，有的时候我真是羡慕你和大哥，穷也好，富也好，都是两个人恩着过日。女人一辈图个什么，不就图有个人真心相对么，你看我，唉…”

长长的叹了一气以后，赵氏就陷了沉默，今天说这么多话，不过是一弥补罢了。赵氏自嘲地想了想了，也许真的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一直以来，赵氏都对艾芬有着淡淡的以及…恐惧，虽然艾芬现在看起来生活得很幸福，赵氏却知艾芬的危机，和她一样的危机，所以她才言提醒。

只是绕来绕去，赵氏依然没将心里的话明确地表达来。

艾芬不知赵氏心里的弯弯绕，想了半天，才安：“我看二弟对弟妹不也好，刚才吃饭的时候，二弟不还特意为弟妹布菜…”

“他，算了吧。”赵氏轻哼一声，转看向艾芬的肚：“嫂，你们这都成亲一年多了，肚还是没有消息？”

艾芬心里咯噔一下，脑袋顿时灵清，疑惑地看着赵氏，轻轻地摇了摇。

盯着院里的雪地，赵氏神复杂：“嫂也知，我嫁到家这么多年来，由于不好，一直没能替家开枝散叶。”

老爷死后，魏氏为了大权在握，以赵氏不能生养为由，先给了凯梓两个丫通房，过了一阵，两个丫都怀了。丫怀之后，魏氏便主抬举了妾。

事情到了这一步，魏氏已经如愿以偿，没有再给赵氏找不痛快。谁知这件事情让凯梓想明白了，用姨娘为饵，瞒着赵氏将赵氏的陪嫁丫们全都睡了一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