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艾芬知魏氏对庵里发生的事情不怎么清楚，起码不清楚惠悟重病这事儿。艾芬有过短暂的犹豫，随即又起心，不论如何，要是没有魏氏的默许和鼓励，住持她敢不给惠悟请大夫吗？

看了住持，艾芬反问：“母亲可是真要我说？”

“老夫人您可注意，”看要坏菜，住持忙上前再次火：“夫人再不将您和族长放在里，那也是老夫人的儿媳不是？依我看…”

“我没有这样的儿媳！”魏氏爆喝一声儿，截断住持的话。

艾芬叹了气，魏氏就是一块爆炭，随便一就着，这太容易被人利用了。也不知这老夫人怎么就一路安稳地，从夫人了老夫人。

“他弟妹，就算是犯人，也该听听他怎么说不是？”族长大度地劝了下魏氏，既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实，随便说几句怎么可能翻案呢。

“好，既然族长开了。”魏氏指着艾芬的鼻：“你说，你赶说！说完了，我们好打发你回四川。”

住持现在面如死灰，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应对之法，为什么族长就没有失去理智呢？

“母亲，那儿媳就说了。”

说的时候，艾芬忙敢在住持之前开：“儿媳让慧能师傅暂代白云庵住持，是因为住持犯了四宗罪。”

“其一，住持师傅为家人，却不顾份不少有辱佛门之事。其二，住持师傅为家家庙住持，却苛待家在庵里带发修行的居士们。其三，住持师傅没有丝毫恻隐之心，漠视人命，白云庵的惠悟师傅长病两月之久，住持师傅却不闻不问。其四，住持师傅所行之事，让母亲名节受辱，让家名誉受损！”

“倘若住持不是白云庵的住持，那住持所的一切，就是住持个人的行为，于家没有丝毫的关系！所以儿媳才斗胆越权，想让慧能师傅暂代白云庵住持一职。”

说话的时候，艾芬时刻注意着住持的动作，她担心住持发疯将魏氏的事情抖落来，她还没得到好呢。

大概是住持了住持以后，从来顺风顺惯了，居然在艾芬着我那这些话之后，只是颓然地站在一旁，形矮了半截，一想要反驳的意思也没有。

不过就算是住持反驳，那么多认证证在，也由不得住持反驳就是了。

“什么！”族长听到别的犹可，听到居然有人生病了两个月，立即暴如雷：“凯青媳妇，此话可当真？”

“族长，艾芬就是有一千个胆，也不敢随便污蔑人。”艾芬看了一住持，觉得好没有成就：“此事可由白云庵的所有姑们作证！而且东大街同仁堂的大方脉大夫也知此事，族长要是不信，尽可以去问。”

这样说，所有的人都一边倒，没人怀疑艾芬的话，并以鄙视的光看向住持。

凯青则是一阵狂喜，长长地舒了一气，觉劫后余生了。

“好你个住持！”族长将拐杖再地上砰砰砰敲了好几下：“谁给了你这样的胆？你可知，你这样无疑是将家陷于不仁不义！”

“儿媳本不母亲知此事，”现在到艾芬再次装孝顺：“害怕母亲为此生气，万一气坏了，岂不是儿媳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