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的命。

于是，凯青便踏上了南下迎亲之路。

只是翁失，焉知非福？

谁也没想到，当初凯梓说的乡下丑蛮居然是这样的清丽脱俗，不仅让凯青生了不一样的情绪，凯梓更是一脸见到猎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

到了此刻，艾芬才终于明白过来，难怪迎亲的丫鬟是魏氏的贴丫；难怪家那些送饭打扫的丫连一句话也不肯和她多说；难怪赵氏见了她之后更是一脸放心的表情。

魏氏的如意好算盘打得好响！何止是一箭双雕，为弟弟纳哥哥的未婚妻为妾扫平了障碍、填上了家退婚忘德的坏名声、解决了庶的婚姻问题，顺便还可以分家。

一个远方的嫁过来的姑娘，能有什么倚仗，还不是任她魏氏搓圆扁？

“就这些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

终于说完了，凯青心里一阵轻松，只是更家不敢看艾芬的脸，转过去，再次盯着那个香炉看。

艾芬已经呆若木，大脑已经失去了判断力，这代嫁的新娘，代取的新郎…天啦，雷死她吧！这简直比八档的电视剧还雷人！

过了半天，艾芬依然没有反应，凯青就想要逃开，他和艾芬毕竟已经了真实的夫妻，事情也不可能逆转了。再说他宁愿小人，也不想逆转什么事情，所以他更不敢看艾芬的脸，怕从那张恬淡的脸上看别样的情绪来，不论是生气、轻视、不甘或者其它，他都不敢看。

虽然他当时也是本着也许能救人一命的念去迎的亲，他确实是私心占了更大一分：他不想他父亲不能土为安，娶艾芬不过是顺势而为的事情而已。

“别走。”艾芬拉住凯青，想起凯梓那张猪哥脸，她真是不能理解那些宁愿嫁给凯梓的女是怎么想的，总不能睛都有病吧。

不过从这些方面就可以看，凯青这个庶长混得也实在不怎么样，和她不过是难兄难弟，半斤八两。她好歹还有梦圆和周嫂呢，凯青更是不得志得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凯青慢慢地转过来，只看见一张恬淡的笑颜，以及一泓清泉似的眸，也许这个结，真的揭开了呢？他期期艾艾地问：“你没有看不起我…”

“为什么要看不起你？你怎么会这样想？”艾芬诧异地摇，拍了拍边的空位：“你坐吧，我也有事情对你说。”

既然凯青都如此坦诚了，艾芬觉得她也因该将代嫁的事情告诉凯青才是。这件事情听的凯青也一脸呆若木的表情，艾芬只得叹一声，不是说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幸吗？怎么她和凯青的不幸如此相似呢？

事情代完了之后，艾芬看着凯青的睛，真心实意地加上一句：“其实我很兴，前来迎亲的人是你。”

“真的？我也很兴，我迎亲的人是你。”凯青邃的神一亮，随即又黯然下来：“可是你嫁了我，只怕不能像弟妹一样享福，是要吃苦的。”

“你觉得什么是幸福？”艾芬觉得趁此机会将她的想法提来也好，要是凯青不到，那她就早早地死心，早打算：“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一样，有的人喜荣华富贵，而有的人却甘于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