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辉大了也要学堂？”

陈氏：“她怎么想的，我怎么知？何况承昌上学那会儿，承辉不过刚学走路！”想了想，决定不在纠缠于这个上：“如今也好，请个先生到家里来，时时刻刻约束着也好。承昌在时，在上面压着还好儿，现在承昌不在了，弟妹惯的承辉都不成样了。我不止一次劝过她，她总是当面答应的好好的，背过去就当耳旁风。现在看起来，更是变本加厉了。”

劝多了无益，只能看着。另外承辉毕竟是李氏的孩，年纪上又是打又打不得，骂也骂不得地——六七岁的年纪，会告状着呢。

艾定想了半天，蹦一句话来：“也就你们****家小心儿。”说完就后悔，前就有一大一小两个****家。

果然，陈氏听见后就不说话了，倒不是她生气，而是实在觉得实在太累了。她心里唯一庆幸的就是，不是天天在一起吃饭。

艾定见沉默了下来，以为陈氏生气了，一面后悔自己无遮拦，一面小心翼翼地问：“生气了？”

陈氏摇摇：“没有，只是觉得累了。”忽然想到一件事，问艾定：“你知今天下午我听见承辉说什么吗？”

艾定摇摇，他那里去知，他又不是神仙。

陈氏：“他说：将来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他一个六七岁的小孩，那里去知这些话？”

艾定瞠目结半天，磕磕：“这，这也未必就是弟妹教的罢？”他那个槌弟弟才最有可能是罪魁祸首。

陈氏嗔了一艾定：“我当然知不是弟妹教的。弟妹自持是书香世家的小，那里说的这话来。”最多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艾定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小孩嘛，好好教育就好了。何况当初确实是打算将来把家业给二弟的，揽过陈氏安：“夫人别在意，二弟和弟妹也没有什么坏心，不过是比较会替自己打算罢了。”

艾芬今天晚上已经已经不知在心里撇了多少嘴了。真是说的好听，什么叫“比较会替自己打算”还“罢了”，这明明就是自私嘛。

陈氏听了以后不置可否：“对了，弟妹今日还提及要给大姑娘准备嫁妆。不过还有几年时间，慢慢地也来得及。”

陈氏见艾定，就知他听去了，想了想，继续：“我不谁会替谁打算，现在我有了女儿，不论女儿将来招婿也好，嫁人也罢，我都要为我的女儿好好打算打算。”

之前没有艾芬，这份家业全给了艾定国，陈氏也无所谓。可是现在有了艾芬了，陈氏却不到置艾定国不顾，只好再别的打算。

艾定心里也担心女儿将来什么都没有吃亏：“夫人想怎么替女儿打算？”替艾芬打算他也很乐意。

两人想了半天，金银首饰这些不实用，当不得饭吃，当然也不能少。开铺也不好，且不说经营什么是个问题，天长日久的，备不住别人知了打主意。只怕到时候也算不得是艾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