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从这里离开，有关门就要被毁灭了。”

他淡然的宣告了未来，声音轻柔：

“你刚刚杀死的那个人，叫沃尔特，沃尔特。华特，他有十七个队友，和他一样，死在这里…他们没有犯罪，却被囚禁在一个疯人院里，没有审判，却被终生监禁。只因为自己生来有了天赋。

这就是全世界对待杀伤能力者的最常用的政策，除了中国。

有关门是一个弱又无能的机构，可能力者们又得救于钱丽珍那个女人的天真。

她遣散了百分之九十的能力者，只维持有关门最低限度的运转，扛着领袖们的压力，只为了让那些人能够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她会因此而死，因为如果有关门还完整，就绝对不会发生这事情。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会死去，然后在基金会会顺理成章的这个国家，整理残局。一个前所未有的力机构会在有关门的尸上重生。

然后，一分能力者，将会被清洗…其中，包括你。”

他背对着周离，可周离只觉得有无形的枷锁将自己锁死了，动弹不得。

“自从你踏这个城市的时候，不，远在你踏这个城市之前，你所的一切已经被分人看在了中。幽魂那里有你的详细情报，包括你曾经过什么，你杀了鬼切，你杀了双鹫，你杀了阿卡姆疯人院…对于你这威胁，基金会绝对不会放过。”

“那又如何？”

“我来告诉你，像你这样的能力者在被判定为‘有害’之后，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吧。”

周渐安转过来，看着他，就像是看到了他的命运：

“不允许经商，不允许从政，剥夺一切公民权利，你将会被监禁，你所有的亲人和朋友对在基金会的特工的监视中老去，失去现在的一切。

如果你拒绝成为沃尔特那样的工，那么你每个月会被定期注药剂。然后在副作用之下偏。衰老。麻痹，痴呆，变成一个废。三十年之后，着看着你所的女人，看着她为了养活你去打工，接受那些监视者的侮辱和抚摸…你所努力维持的一切，你所信的崇德和底线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摧毁，然后他们会告诉你——他们不在乎。”

在难以言喻的沉默中。周渐安看着他，雪从他的伞沿上落下。

“周离，你只能，不能退了，就像是你的一样。”

他的神静谧又怜悯，可是又那么的在上：

“——因为你们是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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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静里，无数的珠如晶石一般悬浮在空中，它们如此的丽，又如此的冷漠。声音在它们彼此之间碰撞，于是它们上的倒影就泛起一层层微弱的涟漪。

在倒影中。周离愤怒的面孔渐渐的扭曲，破碎…变成一片空的茫然。

“因为他们是怪啊…怪！”

心中的某个幽暗传来愤怒的尖叫。那是久远时光之前的悲哀回想。在人群的喧嚣中，那个像是疯一样的女人指着他们弟两个，发狂一样的喊：

“赶走他们！赶走他们！！”

在无数人扭曲的面孔里，穿着孝服的少年懵懂地看着他们的狰狞的神，簌簌发抖，快要哭来。

“别怕，别怕…”

用力的抱着他，轻声呢喃，抚摸着他的发，可是她的泪落在周离的脸上了，带着炽的温度：“会保护你的，不要怕，就算妈妈不在了也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