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我杀的。”

“是…你？”

周离愣住了，他的瞳缩又放大。

有很多次，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心中产生了杀死这个男人的冲动，可是却无能为力。周离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对他彻底失望，可他没有想到。周渐安已经疯狂到了这程度。

所以那一冲动再一次现了，青森的眸中浮现血红。

他愤怒地注视着这个男人。声音嘶哑：

“…他本和你就没有关系。”

“或许。但我很好奇，你怎么看这个城市呢？”

周渐安答非所问，他站在周离的旁，和他一起眺望着这个燃烧着的寂静城市：

“回答我的问题，周离，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呢？一个小小的火柴盒？一个大的漩涡？还是一个冷漠的、冰冷的、令人厌恶的坟墓？还是单纯的冷漠，像以前一样，冷旁观，只是一个单纯的果壳？”

“不关你的事。”

周离从牙里挤声音。

“是么？但这里和你密切相关。”

周渐安，伸手，指着这一座城池。

在他的面前，这一座城市像是凝固在琥珀中的幻影，半侧被暴雨覆盖，半侧笼罩在业火中。它曾经丽又庞大，可现在却倾颓如此，因为毁灭将临。

“你看到了么？这个城市的守护者们就要死去了，死在从十年前开始的报复中。

有人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制作了棺木，他们被列在死亡的名单上，被毫不留情的铲除。所以，这个城市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孩，在痛哭。可是他的保卫者在渐渐的死去…

建造这里需要漫长的时间，可毁灭只需要一夜，或许这毁灭是更多人的众望所归。所以，墙倒众人推，火燃烧起来的时候，就宣告结束了。”

周渐安回看着周离，他的语气中带着某仿佛命运一般的森严和冷酷，可看向周离时，瞳中却倒影着天空中的火，令周离觉到某不安。

“可总有一些人应该站来的，周离，应该有人挡在毁灭狼的前方。这里曾经是的，所以他要剑，守卫住这一切，力挽千钧。”

苍老的男人微笑，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燃烧的血和英雄的景望，那是崇的，无谓的，伟大的某情结，可正是这情结，却令周离浑发冷。

就像是有一只黑暗中伸的手，那只手冰冷又，攥住了他的心脏，压迫着他的肺腑，令他无法呼。

他茫然地看着这个自己从未看透过的男人，他不可置信，又愤怒的不可自已：“你杀了他，只为了…让我去拯救他们？”

“你终于明白了。”

周渐安笑起来了，他大笑，充满了愉悦和慷慨，却毫无温度。

他站在周离旁，为他撑起伞，就像是一个父亲应该到的一切。所以雨和雪都被拦在外面了，他们两个父并肩，看着这个被谋凝固的世界。

“今夜，这里是你的舞台，周离。”

他伸手指着这个城市，豪情万丈：“我准备了那么久，诺大的城市都在等待你的拯救…我怎么能让一个无关大局的人抢占了你的位置？

你一直觉得我不你，可那只不过是叛逆期的错觉啊。在你的未来中，我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哪怕你的都没有你将来你所得的万分之一…你是我的儿啊，周离。我能给你所有。

你只要和我站在一起。你就能得到整个世界！”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