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屈青看着狼狈地男人，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可谁都听不他笑声是喜是悲。

“你才是啊。”云叔眯起睛看着他，像是要看清楚他的每一变化：“你要死在缅甸的话，该有多好。”

屈青笑起来了，他环顾着四周，似是熟悉。最后从角落里拖来一张椅，坐在云叔的对面。

“很久没有回来了，可一切好像都还是一样。”

他了鼻，了一下鼻涕：“中海真是个烂地方啊。天气冷。路况还是那样。到都是人。通拥堵，空气恶劣，河里的翻着绿的沫…让人厌恶。”

坏掉的空调已经不风了，屈青哈了一气，搓了搓双手，然后将云叔面前的冷茶端起来。在浅浅地抿了一之后，他了，又全喝掉。

最后。将茶杯又丢回了云叔的怀里：

“…只有老师你的茶还算好。”

云叔沉默地用枪将茶杯拨开，声音冷淡：“多谢夸奖。”

“不是夸奖，是实话。自从七八年前，我就一直在想，你的茶我可能喝不到了。”

屈青伸手抚摸着那一柄老茶壶：“现在又有了机会，可是却觉没自己想的那么好喝。”

“饮茶要心静，你很狂躁。”云叔声音低沉。

“对啊，每次想到你的时候，我都会很狂躁——我忘不了你给我留下的礼啊。”

闪烁的灯光照亮了屈青血红的睛，还有他脖上残留的伤疤。

忽然有凝重的杀机升起了。冲破了这虚伪的叙旧画面。这个故作镇定的男人着牙齿，像是要将面前的苍老男人碎尸万段。

“是你舍弃了我。抛下了我，将我一手推了火坑里，看着我死在那里…吐最后一气的，对不对？”屈青看着他，笑着，话语却残忍又刻毒：

“我没有死，就是错误，对吗？”

云叔下意识地握了桌下面的手枪，可许久之后，却疲惫地松开手，手就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事到如今，我没必要对缅甸的事情任何解释。我只想告诉你…本来代替你的是我自己。”

“无所谓了。”

屈青摇，轻声微笑：“都无所谓了，老师。黑牢会在今晚崩溃，钱丽珍也会在今夜死掉。有关门将彻底葬送在我的手中。”

“痛苦是世界上最好的礼。”

他猛然提起了云叔的领，嘶哑地在他耳边低语：“当年你将它送给我，现在…我将它还给你。”

受到了。

云叔终于受到了。

这个男人心中的刻骨恨意，还有宛如要将整个世界都燃烧成灰烬的疯狂。

“没用的，青。没用的。”

他想要轻声叹息：“你知的…真正的有关门，从来都不在这里。自从十年前，古镜计划真正运行起来时，便不在这里的。”

屈青笑了，他松开手，任由云叔落回椅上。肩的伤拉扯，他发嘶哑地。屈青伸手，踩在云叔上，戳着他肩的伤，瞳里是兴奋的发狂。

“我知的。所以，这只是开始啊。”

他认真地说：“你的死，只是开始，我会…”

他的声音被打断了，被云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