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没什么不好，两个人静静地相，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呆着，这是他从没经历过的，也是意料外他觉得还不错的验。和一个女人待在一块，什么都不，就那么静静地呆着，呆上一整天，不用思考，不用斟词酌句，让自己放空，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是非常妙而难得的休闲方式。

只是他也有小疑惑，不知从何时起，每一次她见他都会穿一刺目的大红，因为太耀了，他总是有疑惑。

一曲间歇，微淡的酒，梁敞回过，看了苏娴一。

苏娴正望着琴台上的琴娘。

鲜艳的妆容，艳的脂，大红的衣裙，灯影里的她风妩媚，尽态极妍，只是从小窗里去的一张艳若桃李的脸孔，和台上的琴娘一样引人的睛，这里的来客并不全是为了琴娘，也有人是为了她，来了两次梁敞就看来了，所以再到这里来时，梁敞没有拒绝。为什么会用“所以”这个词梁敞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因为知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他坐在了这里，跟着她一块听琴品酒，顺便看一看院里开得正艳的古树腊梅。

“琴娘今日正三十岁。”苏娴轻声说。

她突然开说话，梁敞微怔，看了她一。

“要不了多久，这里的客人就会减少，慢慢地减少，一直到最后，不会有人再来。”她漫声说。

“为什么？”梁敞一时没听明白，疑惑地问。

苏娴哧地笑了，看着他，觉得他问的很好笑：

“谁会听一个过了三十岁的女人弹琴？过了三十岁的女人就是正在走向凋谢的，不年轻时多么惹人怜，一旦走向凋谢，就不会再有人多看一了。”

“你也快三十了吧？”梁敞是个男人，一时没能明白她女人的心思，以为她是在拿琴娘打趣，于是笑着打趣她。

苏娴笑笑，没有搭腔。

梁敞望着她角的笑容，突然明白过来，她说的并不是琴娘，她是在说她自己，她，在为她看不见的迷茫前路而担忧，距离三十岁明明还有几年，可是现在的她已经开始为她还没有到达的年龄担忧了，这是男人无法理解的担忧，尽他无法理解，可是他看了她笑容中的苦涩和担忧。

梁敞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看见梁敖的侍卫林江从门外来，匆匆扫了一之后，看见坐在包厢里的他，大步走来，走到他旁，一脸沉肃地：

“殿下，半个时辰前皇上突发心疾，御医说皇上的心疾很险，早朝取消了，太殿下命我们殿下尽快，我们殿下已经了，叫殿下也快去。”

梁敞大吃一惊，霍地从椅上站起来。

苏娴也很惊讶。

“殿下快吧。”林江见梁敞脸发白，怔住了，慌忙促。

梁敞醒过神来，转往外走，走到门，猛然想起来还坐在包间里的苏娴，低声吩咐自己的侍卫白枭：

“你送苏姑娘回雪乙庄去再回来。”

白枭应下了。

雪乙庄。

苏妙正在院里喂鱼，回味从外面走来，凝着眉，手里拿了一封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