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上，伴随着一声尖叫，正是苏妙。

众人呆了一呆，慌忙向楼上奔去。

二楼。竹包厢。

苏妙呆呆地看了看一地碎木，又仰脖看了看缺了一截的横木，再看了看无比淡定的回味。

回味手一摊，很无耻地推卸了责任：“告诉你别闹，我就说你胖了。”

“！”苏妙脸涨红，没好气地吼了句。

除夕的早上横梁木竟然断了，过年之后没开业就要先修棚的木。她哭无泪，新年后神庙开门她一定要第一时间冲去扔俩香火钱散散晦气！

一整天，小孩们玩鞭炮的声音就没断过，除夕夜的团圆饭十分丰富，因为吃团圆饭的人不少，胡大舅和程铁也，鸭鱼全上不说。程铁还应苏婵的要求了一个锅涮吃。

黄昏开始。在窗明几净的酒楼内各自席，虽然没有电视等娱乐，人与人对面对面地增多反倒是让饭桌上的气氛更加闹。酒喝到一半玩疯了。苏娴和纯娘起来划拳，胳膊上的镯叮叮当当直响。苏老太和胡氏挨在一起张家长李家短，意见不合时差又闹起来。程铁仗着去过的地方多对胡大舅一阵嘘，胡大舅同样走南闯北。两人争的面红耳赤。苏烟轻声细语地向林嫣讨教心的方法，苏婵一个人吃得狂。就差把脑袋伸火锅里去了。苏妙还在火大房梁断掉的事，回味一边给她夹了小山一样多的菜一边笑着劝她。

整张饭桌只有文书最沉默，他端着酒杯笑望着火朝天地争论着的众人，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即使看不见却依旧能受到烈的气氛，他很羡慕这样的气氛，很想这样的气氛。他也的确在这样的气氛，可心依旧空。

纯娘划拳输给苏娴。窝气地回倒酒，不经意抬，一双汪汪的眸正对上文书寂寞幽暗的侧脸，心尖一，竟莫名地有些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文书的有痛，走到院里去风。断断续续的鞭炮声一波又一波传来，空气中的硫磺味越来越重，他负手望着天边那一明媚的月亮，良久，轻轻一叹。

“想你娘了吗？”清脆动听的声音传来，纯娘上前一步，立在他旁。

“纯姑娘。”文书讶然。

“我姓郭。”纯娘满黑线地纠正。

“失礼了，郭姑娘。”文书连忙改。

纯娘这才满意，盯着天上的月亮看了一阵，轻笑说：“我爹娘刚去世那会儿我也时常望天，一边望着天一边泪，以为的泪多了爹娘看见了他们就能从天上下来了。”

文书心脏一，微诧，又仿佛有共鸣般突然涌起了怜悯，他望着她。

“再痛苦的伤也敌不过时间的逝，伤早晚会结痂，在那之前，无需装模作样，想哭就哭，不想笑就不笑，只要是真实的心情就没有关系。”

文书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像安似的，他看了她一会儿，莞尔一笑：

“多谢。”

突然展现的笑容令纯娘的心怦然加快，她开始觉得尴尬，掩饰地手一挥：

“我是被罚来拿酒的。”去储藏室抱来一坛酒，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郭姑娘，我帮你拿吧。”文书见状，上前一步接过酒坛，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