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着他，一直到将他的笑脸盯得僵起来，不得不收敛起笑，变成讪讪的表情：

“我开个玩笑！”

“一也不好笑。”苏妙一字一顿地说。

“…也是。”长生摸了摸鼻尖上的痣，顿了顿，继续笑“对了，你们这儿收留了我们品鲜楼原来的周厨长？”

“是啊。”苏妙脆地承认了。

“听说他是你以前的未婚夫，却拐跑了你的姨娘还有你爹的传家菜谱，你怎么这么快就答应重新接纳他，以德报怨吗？”长生啜着酒笑问，他似喝不醉，不喝多少酒始终没有变化，且脸越喝越白皙。

“只是想放在底下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再说那不叫接纳，我只是钱雇了个杂工。”苏妙淡淡地纠正。

长生在意的却是前一句，弯着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样的表情与佟染很相似，这两个人绝不是随随便便的血缘关系，这两个人应该是血缘关系里极为厚的关系。

“苏姑娘的行事作风脆利落杀伐果断丝毫不输给男，依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得和阿染本人相抗衡了。”他笑嘻嘻说。

“我以为已经开始了。”苏妙眨了两下睛，淡淡。

长生一愣，看着她，噗地笑了，笑意盎然地说：“希望你能称心如意。”

“多谢多谢，借你吉言。”苏妙用普通客的语气平静地说。

长生积聚在角的笑意更。

凌源街。

一品楼。

一座三层建筑，是品鲜楼的两倍大，内装潢奢华优雅，纸醉金迷，奂，这里是丰州城最华丽的酒楼，没有之一。

三楼包厢，数盏晶琉璃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佟染坐在一张梨木长桌前，正用一块绸布静静地拭着手里寒气迫人的片刀。

“郑德又闹起来了，煽动一品楼的人要求提工钱并且将刘广赶一品楼，否则就罢工。”佟飞立在长桌前，面无表情地说“这已经是今年第二次了。”

着绸布的手指了，佟染眸光微寒，过了一会儿，咬了牙冰冷森地吐一句：“倚老卖老的东西，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他一品楼！”

“这可不容易，郑德是老爷的人，跟少爷一同派到这里来说是为了让一品楼更上一层，其实是来监视少爷的一举一动，他又是二少爷的亲娘舅，若少爷与郑德起了正面冲突，只怕会遂了老爷和二少爷他们的意。”

佟染不答，只是静静地拭着手里的钢刀，顿了片刻，哼笑一声：

“苏记那边，如何了？”

“二十私房菜苏记陆续推，郑德那边气得胡瞪，一直想去苏记找茬却不得空。”佟飞很难得地勾了勾角，继续说“我已经去苏记试过菜了，虽然的确是咱们佟家的私房菜，但味却不尽相同，苏二姑娘来的菜似乎总带着她自己的味，不是什么菜，就连苏掌柜过去的招牌菜落在她手里也完全变了样，不过…”

“很意外让人觉得好吃？”佟染眉一扬，接续。